“沒有幹掉他,實乃人生第一大憾事。”劉玄臉上的表變得略微有那麼一點冰冷。
對於真正想要謀害自己的人,劉玄是百分之百不會給予任何同的,否則的話,他們隨時都有可能捲土重來。
“怎麼樣都沒有想到金甲的消耗竟然大到了這種程度,如此看來以後必須要用。”劉玄在心裡面暗暗想到。
車子好不容易開到了酒店,這麼漫長的車程,劉玄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始終沒有恢復。
實在是無奈,劉玄只能讓出租車司機把自己背到床上。
躺在床上的劉玄,心裡面著實有那麼一點擔憂。
“不知道到了明天,我的能不能恢復過來?”劉玄用沉著冷靜的聲音自言自語著。
明天就是那個啥中醫大會了,如果遲遲不能恢復,那麼對於他而言可就是一件天大的麻煩事。
另外一邊,陳開回到家裡的時候,不免陷了深深的沉思,他怎麼樣都想不明白,一個靈力大師究竟是怎麼越大境界輕而易舉打贏自己的。
這個時候的陳開心裡面著實有那麼一點擔憂,因為他心裡面特別清楚,劉玄就是靠著那個金甲才贏了自己。
如果他能在金甲發以前搶先發侵襲,那麼劉玄本不可能有得手的機會。
可是如果失敗了那麼接下來又該怎麼辦?如果沒有功幹掉劉玄,那麼日後肯定會陷必死之局。
想來想去,陳開還是決定不冒風險去做這樣的事了。
“實在是太可惜了。”陳開把玩了一下手裡那一株靈芝,這個時候的他不由自主有些痛。
費了好大力氣才得到這麼一株靈芝,卻沒有想到很快就要送出去。
而這個時候,張老被帶到了韋氏家族。
張老臉上的表特別難看,心裡面充斥著憂慮的緒。
“韋爺,劉玄先生他不會有事吧?”張老把目投向了韋笑,他對韋笑說道。
韋笑聽到這裡努力張了張,他什麼話都沒有說,然而臉上的表卻暴了他心的想法。
“區區一個靈力大師是不可能從陳開手裡逃掉的。”韋笑忍不住深深嘆了一口氣。
“那你能不能幫忙想想辦法,救救劉玄?”張老用相當不甘心的語氣說道。
韋笑聽到這裡頓時忍不住搖了搖頭,他說道:“陳開是正兒八經的宗師,哪怕韋氏家族也不願意輕易得罪他。”
張老聽韋笑把話說完,心裡面頓時難到不行,他躺在床上,一張滄桑的臉寫滿了哀傷。
“張老,你早點休息吧。”韋笑對張老搖了搖頭,然後就往房間大門外面走去。
發生了這麼重大的事,張老又怎麼可能睡得著?他躺在床上,心裡面充斥著強烈的憂傷。
第二天一大清早,就是中醫大會正式召開的時候,韋笑幫張老準備了早飯,不過張老心裡面有心事,哪怕早飯再香甜再好吃,他也吃不下。
“張老,怎麼了?”韋笑隨口問了一句。
張老把筷子放了下來,他站起來說道:“韋爺,你能送我去參加中醫大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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