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您帶我倆走一趟。”
“好的。”
小虎爹領著二人走向後院另一側，地上有一條明顯灰線，那是小虎娘灑的炭灰，用來吸乾跡。灰線盡頭是小虎家地窖，木板蓋被掀到旁邊，出一個四四方方口。
無棄頭往下窺探，口斜靠一把竹梯，地窖底下線昏暗，站在上面啥也看不清，他二話沒說，順著竹梯爬下去。
無棄開啟火摺子，藉助微弱火四打量。
地窖裡貯存著大量過冬食，四五麻袋紅苕、上百棵白菜、一缸黃豆……本來堆在牆邊，被翻的東倒西歪、七八糟，碎菜葉、黃豆粒灑落一地，每走一步必能踩中。
莫勝男跟爬下來，地窖空間太小，容不下三個人，小虎爹只能留在上面。
“我都看過了，它不在這裡。”小虎爹趴在窖口，面朝下。
莫勝男掃了一眼，指著缸問：“缸裡裝的什麼？”
“黃豆。”
無棄一手舉著火摺子，一手掀開缸蓋，滿滿一缸黃澄澄、圓溜溜。
莫勝男忽然眉頭皺起，著無棄，到缸旁邊。
“怎麼了？”
“有點不對勁。”
“什麼地方？”
“缸裡明明是滿的，這一地黃豆又是從哪裡來的？”
無棄頓時醒悟，對啊，地上黃豆足有十幾斤之多，倘若不是缸裡撒出來，又是從哪兒來的？他找了兩三圈，沒看見別的地方有黃豆。
“小虎爹。”莫勝男仰頭喊道：“黃豆一共存放幾？”
“只有一，全裝在那口缸裡。”
“別的地方還有嗎？”
“沒有啦。”
嗯？這是咋回事？無棄莫勝男相互對視，忽然同時驚呼：“我明白啦——”
無棄把火摺子往莫勝男手裡一塞，將雙手化作兩隻瓢，嘩嘩嘩嘩往外舀黃豆。
“你別蠻幹！快住手！”莫勝男趕忙制止。
無棄手快，已經舀出小半缸黃豆，出一團白乎乎的圓球。
無棄定睛去，圓球表面裹滿白絨，呼扇呼扇不住，忍不住手去，被莫勝男一把拽住。
“不能！”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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