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咣,咣咣咣。
無棄開啟門,只見一拳迎面飛來。
他早有防備,輕鬆側躲過,順勢抬起膝蓋。
對方恰好往前衝,被一下子頂中腹部,“唉喲”一聲,噔噔噔,連退數步,後背狠狠撞在對面木牆上。
無棄定睛去。
門外站著三個人,一模一樣打扮,外穿制式皮甲,襯制式圓領袍,腰懸制式佩劍,腳穿制式黑靴。
“你們是府的人?”
為首那個怒罵:“你小子竟敢毆打賁衛,你完蛋啦!”
“賁衛咋這麼不要臉?怎麼幹起押運奴隸差事?”
按理說,這種民間買賣應該傭兵負責押運。
“老子隸屬子歸郡賁衛府,泣山礦場全都是子歸伯的產業,押運礦奴就是公差。呸!”
賁衛校尉啐了一口,“老子幹嘛跟你一個頭小子解釋,快給老子讓開!”
無棄仍然雙手背在後,攔住門口:“船現在還沒到子歸境,你管不著我。”
他特別大聲,其他房間住客紛紛頭張。
賁衛頭目被頂撞臉上掛不住,蒼啷啷拔出佩劍:“你小子想找死,老子全你!”
一劍刺向無棄心口。
無棄早已拔出玄晶匕首藏在後,等長劍刺來,猛地揮匕砍下,只見藍一閃,叮噹,長劍一分為二,前部掉落地上。
“公、公子的玄晶匕首!”對方一眼認出是自家公子之,嚇的一哆嗦:“你到底什麼人?咱們是一夥的,千萬別大水衝了龍王廟。”
無棄把臉一沉:“鬼才跟你們一夥呢,快滾蛋,別自找不痛快!”舉起匕首,匕刃籠罩一圈藍幽。
一名賁衛嚇的驚呼:“劍芒,是劍芒!這小子是修士!”
賁衛頭目臉鐵青:“你小子記住,別讓老子抓住把柄,不然就算你是修士,老子一樣能治你罪!”
無棄哼了一聲:“行啊,小爺就在船上等著,希你說到做到!”
他看著三名賁衛悻悻走遠,轉關上門。
“這兩天咱倆別說話啦,省的讓這幫狗東西看見連累你。”
蒙餅板起臉:“你拿我當什麼人?我是那麼不講義氣的嗎?大家有福同有難同當。”
“船什麼時候到子歸?”
無棄第一次走,對行程不。
“後天上午。”蒙餅指指床板下面:“這小孩怎麼辦?總不能兩天拉屎撒尿全在屋裡吧?同屋不止咱們,還有個胡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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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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