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煉法嗎？”無棄十分驚訝。
在他印象中，法要麼是刀、劍之類的武，要麼是盔甲、道袍之類的防，要麼是戒指、玉佩之類的配飾，要麼是煉爐之類的工……
總而言之，法應該是一樣東西。
怎麼可能是人？
鏡中人不以為然：“人也是自然萬之一，當然也可以煉法，只不過——”
“怎麼？”
“人與別的死不同。人有生命，五臟六腑各司其職，牽一髮而全，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稍有改變命喪當場。”
“所以，人絕不是煉的好材料，煉化極其困難，而且風險極高，一旦失敗就將付出生命代價。”
“這也合乎天道——倘若煉人容易，每個修士都會絞盡腦，把自己投煉爐，重新改造一番，誰也不會再費心勞力辛苦修煉。”
無棄好奇：“有失敗就有功，你知道有哪些人功過？”
現在追殺自己的花臉廚子，說不定就是那傢伙的作品。
鏡中人思忖片刻：“據本尊所知，這世上只有一人功。”
“誰？”無棄心念一。
“……”
“你怎麼不說話？”
“本尊……忘記了。”
鏡中人清楚知道確有這麼個人，而且與自己關係切，但就是記不起來。
無棄失不已：“切——你怎麼一到關鍵就忘記？你多大年紀？記咋這麼差？”
鏡中人被中痛，頓時惱怒：“蠢貨，就算被你知道又如何？你又打不過，琢磨那些沒用的，你現在只有一件事——想辦法逃命！”
這時，呼——
腦後襲來一勁風。
無棄趕忙低頭，有東西著頭皮飛過去，啪，砸在對面牆上。他定睛一，原來是一隻白瓷碗，力道如此之大，部分碎片嵌牆裡。
呼——呼——
第二隻、第三隻……瓷碗繼續飛來。
無棄一邊躲閃，一邊回頭瞅了一眼，花臉廚子手裡抱著一摞碗，一邊追一邊扔。雖然雙方都會耽誤速度，但無棄背朝對手，明顯影響更大。
二人距離漸漸拉近。
躲閃越來越困難……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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