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形似鱷非鱷,模樣詭異猙獰到了極點!
它尖窄顎,吻部又細又長,幾乎佔據全一半長度,比例極其怪異。
一雙瞳孔鮮紅似,眼底充滿貪婪兇殘,一口細尖牙層層錯,鋒利如淬火鋼鋸,整整齊齊排開,閃爍森冷寒。
渾鱗甲泛著詭異的幽,若有似無、忽忽現,乾乾淨淨不沾一星半點泥漿。
最明顯的,莫過於它口中吐出的細長舌頭,前端分岔如蛇芯,蜿蜒前瘋狂舞,舌尖幾乎要到無棄面頰。
果然是妖!
無棄剛才那一擊,湛藍匕首準確捅口,汩汩往外冒出濃濃紫氤,腥臭刺鼻怪味直撲面門。
“嗷——”
長吻鱷妖疼得狂怒嚎,聲音嘶啞刺耳。
它瘋狂扭軀,從半空中掙,可稍一彈,在口的玄晶匕首便順勢下劃,原本的創口被割得更長,邪氤噴湧得更兇,疼得這傢伙渾痙攣搐。
附近眾人全都瞪圓眼睛,一臉震驚地盯著這一幕,個個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出,生怕驚擾到這頭暴戾兇殘的怪,引禍上。
現場瞬間一片沉寂,只能聽見長吻鱷妖的瘮人嘶吼。
無棄心中暗暗盤算,既怕對方掙逃掉,又怕它狗急跳牆反咬自己一口,於是當機立斷,左手猛地抓住鱷妖溼黏膩的前爪,右手拔出玄晶匕首。
藉著它掙扎的力道,狠狠往岸上甩出。
啪!只聽一聲清晰的悶響,長吻鱷妖的後背重重摔在道路中央,濺起一片泥漿,足有半人多高。
長吻鱷妖落地後瞬間彈起,還來不及翻過,無棄已然施展“飛鴻絕影”法,形如電般飛掠而來,一腳重重踩在它袒的肚皮上,將它死死踩在地上,不給任何掙扎的機會。
接著,他右手順勢一揚,玄晶匕首再次刺鱷妖略顯的下頜,第二濃郁的紫氤立刻從傷口噴湧而出,與口的紫氤織在一起,瀰漫在空氣中。
“快退後,讓老朽來!”
杜四爺快步奔來,手中握著一柄鑲嵌著黑曜石的柴刀,刀刃閃爍幽冷紅。
“你願意來就來吧。”
無棄聳聳肩膀,一臉無所謂的模樣,從妖上咻的拔出玄晶匕首,往後退了一步,順勢甩了甩黏在匕首上的汙穢。
失去制的長吻鱷妖痛苦地扭軀,尖細的如同兩柄駭人的長鋸,瘋狂地一張一合,發出絕又淒厲的哀嚎:“嗷嗚……嗷嗚……”
連續兩重傷讓它元氣大傷,作遠不如之前迅猛靈敏,掙扎的力度也越來越弱。
杜四爺一個箭步上前,說時遲那時快,揮起手中的黑曜石柴刀,帶著風嘯聲狠狠劈下,輕而易舉便將鱷妖的腹剖開。
剎那間,濃郁的邪氤瞬間發,黑紫霧氣四散開來,帶著刺鼻的腐臭氣息。
附近眾人知道邪氤可怕,不約而同地捂住口鼻,往後退到數丈之外——對於凡種來說,邪氤不啻於毒瘴,吸輕則傷,重則殞命。
邪氤漸漸散去,赫然顯出腔的腐囊——那顆腐朽變質的黑心臟,兀自“啵啵”跳著,呼哧呼哧恣意散發邪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