稜角崢嶸的黑巖壁前,殺氣翻湧不休。
三名改扮男裝的子與年的阿寶背脊靠著巖壁。在們前面,三位男同伴呈三角站位,組一道單薄而稀疏的防線。
修為最高的無棄居中,可以隨時支援左右同伴。
無棄沒有退路,為了玲瓏,這一仗必須打。
晁大洪也同樣沒有退路,為金刀武士,他即使逃得一時,回去也得七七四十九下金刀之痛。
蕭懷德願意出手相助,讓無棄有些出乎意料。他們之間只是聊天的,正常人都會選擇躲在一旁,明哲保。
更何況,這裡是人冷漠的赤。
倘若蕭懷德袖手旁觀,無棄也會理解,不會有任何怨恨。
“你真沒必要蹚這趟渾水。”無棄小聲道。
蕭懷德語氣平淡:“別想這些沒用的,仔細盯著前面。”一邊說,一邊從隨藥囊裡拿出一隻青瓷瓶,開啟瓶塞全部倒進裡。
啪!隨著瓷瓶落地摔得稀碎,蕭懷德眉心魂契閃亮,四肢不由自主微微震,像是一匹躁的野狼,這是“追風丹”起效的反應。
“搶人”不準使用兵,但沒說不能嗑藥。
戰鬥隨即發,雙方噼裡啪啦打一團。
對方似乎早有預謀。
五個人分工明確——
南枯越與一名壯漢子聯手對付最強的無棄,一左一右呈夾擊之勢。另外兩名同夥圍攻晁大洪。剩下一人對付最弱的蕭懷德。
無棄藉助“飛鴻絕影”,以掌代劍,施展“反太平十二式”,依靠形如鬼魅的法、出其不意的招式,以一敵二,依然打得有來有回,雙方攻守各半。
但他也無餘力支援同伴。
晁大洪和蕭懷德明顯落在下風,只是疲於應付,本無力反擊。
時間一長,二人越來越力不從心,應對漸漸遲滯,破綻越來越多,不時能聽見“啪”“啪”中招聲,好在對方只是拳腳,沒有兵,否則已濺當場。
二人捱打多了,索只護住關鍵部位,任由後背、大等次要部位承打擊,雖然傷得不重,但疼痛是實打實的。二人疼得齜牙咧,滿頭大汗。
路過的行人紛紛駐足觀,臉上滿是興,個個指指點點、評頭論足,氣氛歡快而喜慶,彷彿過年看煙火。
正在此時,兩個悉的影從遠快步走來。
無棄眼角餘不經意瞥見,心頭頓時燃起一希。二人不是別人,正是鳶州採藥團的那個醜,以及的中年師父。
路途中,們雖對自己有過誤會,但事後夜真已經帶阿寶解釋清楚,老陳頭也向自己表示歉意,並送了一顆貴重的“聖心丹”,表明誤會已經化解。
自己貨真價實救過醜命,於於理,對方都該出手相助,救自己一把。
無棄連續攻出兩招,扯開一段空隙,讓醜師徒有機會能看見自己。
可倆完全沒在意這場打鬥,目視前方步伐穩健,從旁邊而過,連頭都沒轉一下,徑直走向城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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