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棄轉頭去。
只見四名男子前呼後擁,簇擁著南枯飛燕走上來。
南枯飛燕一緋紅長,襬曳地,好似一團燃燒的火焰,雙手各搭在一名年輕男子肩上,好一個左擁右抱。
四名男子年紀輕輕,姿頎長、容貌俊秀,穿統一的月白錦袍,無論、面料,還是樣式皆與慶哥和自己是同一款。
就連腰帶和玉佩也一模一樣。
果然是標配。
無棄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稽的念頭,彷彿自己宮當了娘娘。
他頓時頭皮一,雙下意識併攏。
南枯飛燕踏石廳後,雙手鬆開,隨意揮了揮,吩咐道:“阿棄隨我進去,其他人在此等候。”語氣慵懶卻不容置疑。
無棄曾見對宮二的謙卑態度,簡直天上地下,不可同日而語。
“喏。”
除了無棄,所有男子都躬施禮。
當他們抬起頭,無棄看出一些藏的端倪——
其他年輕男子不約而同把目轉向慶哥,眼裡出由衷的興,角大咧咧勾起,生怕對方不知道自己在幸災樂禍。
看的出,以前陪伴郡主隨行赴宴的殊榮,從來都是慶哥獨,旁人本無緣僭越。沒想到今日慶哥居然輸給一個新來的,有一種大仇得報的爽快。
慶哥神清冷淡漠,彷彿看不見同伴的目,依舊形筆直一不苟,垂手立在門口。
可當南枯飛燕轉頭的一瞬間,無棄發現他輕輕咬了下瓣,眉頭微蹙,眼底掠過一落寞與不甘。
那只是極短的一瞬,隨即就恢復了一貫的沉穩自持。若不是無棄恰好看見,真以為他毫不在乎。
清這微妙的人際氛圍,無棄頓時玩心大起,順勢開始發揮演技。
他拿出自己十餘年跑堂的功底,臉上堆起諂的笑容,點頭哈腰,語氣響亮利落:“好嘞!謹遵郡主吩咐!”
說罷,他快步上前,主湊到南枯飛燕側,一副乖巧聽話的奴僕模樣。
南枯飛燕對他的變化略微有些吃驚,垂眸了一眼,眼底掠過一淺笑,隨即抬起手,從懷中取出一枚黃澄澄的令牌。
那令牌的尺寸、樣式、圖案,與其他赤蟒令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整塊令牌皆由黃金打造,金閃閃、貴氣人,比其他赤蟒令更顯尊貴。
將令牌遞到無棄手中,語氣淡淡吩咐:“去把門開啟。”
無棄接過來,用手掂了掂,沉甸甸分量不輕,要是當掉應該能換不錢,只是不知道哪家當鋪敢收。實在沒人收,重新熔掉鑄金錠也行啊。
他越想越,角不自覺上揚。
“喂,你幹嘛流口水?”南枯飛燕一臉納悶著他。
他趕一抹角,舉起令牌岔開話題:“怎麼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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