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
押解的錦衛百戶厲聲喝道,同時毫不留地踹向這些昔日大人的彎。
“噗通!”
“噗通!”
……
一連串沉悶的跪地聲響起,昔日高高在上的權貴們,匍匐在臺前地面上,暴在萬千臣民的目之下。
朱純臣被這一踹,似乎從渾噩中驚醒,他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看到了高臺上那個年輕的影。
求生的本能和最後一僥倖讓他嘶聲喊起來:
“陛下!陛下開恩啊!臣冤枉!臣朱純臣,世皇恩,忠心天地可鑑!
定是……定是閹黨魏忠賢這個賊,挾私報復,構陷忠良啊陛下!陛下明察!”
他試圖用天啟年間黨爭的老套路來混淆視聽,激起文集團對魏忠賢的舊怨。
李守錡、朱國弼等人也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跟著嚎哭喊冤,聲音悽慘,涕淚橫流:
“陛下!臣等冤枉!都是魏忠賢陷害!”
祖大壽只是悶哼一聲,閉上了眼睛,彷彿認命。
吳襄渾抖,頭埋在地上不敢抬起。
吳三桂則咬牙關,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中怒火與屈辱織。
高臺之上,崇禎面沒有毫波,甚至連眉都未曾挑一下。
他抬起手,輕輕向下了,喧鬧的喊冤聲頓時弱了下去。
“既然爾等口口聲聲喊冤,”
“那朕,就給你們一個當眾辯白的機會。也讓這滿朝文武,讓這京師的百姓都聽一聽,看一看,朕今日之舉,到底是濫殺無辜,還是剷除國蠹!”
他微微側首,目落在魏忠賢上:“魏伴伴。”
“老奴在。”魏忠賢躬。
“將東廠、錦衛、刑部、大理寺會審定讞的罪狀,一樁樁,一件件,念給他們聽,念給百聽,念給天下百姓聽!
所有關聯人證、證,凡已押解到京者,當場對質!朕要讓他們死得明白,也要讓天下人看得清楚!”
“老奴遵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