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意何為?是效仿安祿山故事嗎?!所有違制甲冑兵,現已起獲封存,在此清單!”
“其五!爾縱容子侄,在京郊及通州等地,巧取豪奪,強佔民田高達四千七百餘畝!死拒不相從的良民六戶,毆傷致殘百姓數十人!天理何在?!
王法何在?!苦主在此,爾可敢直視?!”
魏忠賢手一指。
一群衫襤褸、面容悲苦的百姓被士兵護著引到臺前。
看到仇人,他們頓時哭喊震天,白髮老嫗以頭搶地,壯年漢子目眥裂,指著朱純臣控訴其霸田奪產、死人命的惡行。
那淚織的場面,讓許多圍觀的百姓都紅了眼眶,群愈發激憤。
“其六!”
魏忠賢的聲音帶著無比的譏諷與冷酷,“崇禎三年,流寇猖獗,建奴勢大,國事維艱之際,爾不思為君分憂,反於府中室與心腹幕僚議,妄言‘朝廷財匱兵弱,恐難持久’,令‘廣積金銀細,購置江南田宅,以備家族不測之需’!
此乃爾最為倚重之心腹幕僚周安,被擒後親筆寫下、畫押確認的當日談話紀要!爾之‘忠心’,便是忠在時刻準備拋棄朝廷,攜帶搜刮的民脂民膏另謀高就嗎?!”
最後一份證——幾頁寫滿字的紙被舉起展示。
朱純臣看到那悉的筆跡,最後一力氣也被乾,如爛泥般伏倒在地,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然而,在極度的恐懼和絕中,他竟又掙扎著抬起頭,嘶聲道:
“臣……臣有……有祖皇帝賜的丹書鐵券……可……可免臣一死……陛下……陛下開恩啊……”
這是他最後,也是最無力的護符了。
高臺之上,一直靜聽的崇禎,此刻發出了一聲冷笑。
“呵。”
他緩緩站起,走到臺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朱純臣,
“丹書鐵券?你還有臉提丹書鐵券?!”
“祖皇帝當年賜下丹書鐵券,是賞給那些為他靖難浴、為大明開疆拓土、忠肝義膽的功臣!是讓他們及其子孫,銘記榮耀,永保忠貞!是賞給忠臣的!”
崇禎手,虛指朱純臣:“而你朱純臣,貪墨國帑,喝兵,賣軍械資敵,奪民田死人命,私募甲兵,心懷異志……樁樁件件,哪一樣配得上‘忠臣’二字?!
若祖皇帝在天有靈,看到你這等不忠不義、禍國殃民之徒,只怕第一個就要親手斬下你的狗頭,收回這被玷汙的鐵券!”
崇禎猛地一揮袍袖,轉,宣告最終裁決:
“傳朕旨意:國公朱純臣,罪大惡極,十惡不赦!其所持丹書鐵券,即刻作廢!永不赦免!其罪狀,公告天下,以儆效尤!”
“陛下聖明!!”
臺下,百姓的怒吼與百(許多是真心)的附和聲響一片,聲浪震天!
朱純臣雙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