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馬哲主義皇帝:崇禎的答卷》第256章 無可辯駁,也無從抵賴(1)

作者:建安曹總·4個月前

魏忠賢宣讀完國公朱純臣的罪狀後,待臺下因“丹書鐵券作廢”而引發的喧囂稍稍平復,便轉向了旁邊跪著的襄城伯李守錡和寧侯朱國弼。

這兩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面無人,見魏忠賢看來,頓時二人渾篩糠般抖了起來。

“接下來,便是你二人了。”

“襄城伯李守錡,寧侯朱國弼!爾等亦是世襲勳貴,位列超品,卻同樣貪得無厭,禍國殃民,其罪亦不容誅!”

他展開另一卷罪狀,聲音清晰地迴盪:

“罪人李守錡!爾之罪,首在侵吞國本——軍屯!”

魏忠賢的聲音陡然嚴厲,“自天啟末年至崇禎三年,爾利用家族勢力及在五軍都督府的舊有關係,勾結宣府、大同、薊鎮等地衛所軍,以‘清丈’、‘調撥’、‘拋荒’等名目,累計侵奪九邊軍屯田畝多達三萬七千餘畝!

其中上等水澆地便不下萬畝!爾驅使軍戶為佃,收取租賦遠超朝廷定例,致使戍邊將士無田可耕,家眷凍餒,軍心怨懟!

此有宣府左衛、大同右衛等被侵佔軍屯的原始魚鱗圖冊副本、現任及退役軍證詞、以及從爾府中起獲的,記錄各地田畝位置、年租收的私賬為證!帶證人,抬證!”

幾名穿著破舊鴛鴦戰襖、面容黧黑憔悴的低階武和被奪田的老軍戶被帶上臺。

一名老兵“噗通”跪倒,以頭搶地,老淚縱橫,嘶聲道:

“青天大老爺!陛下!襄城伯家的人……他們把咱們祖傳的五十畝屯田說是拋荒無主,強佔了去!小老兒的兒子在遼東沒了音訊,就靠這點田活命啊……他們不給活路啊!”

另有軍證實,確有上級迫於力,篡改軍屯冊籍,將田產“劃歸”伯府名下。

幾口箱子被抬上,裡面是泛黃的圖冊和簇新的私賬,麻麻記錄著田畝位置和金銀收

百姓中響起陣陣憤怒的低吼,邊軍乃國家屏障,軍屯是養兵之本,侵佔軍屯等於自毀長城!

“其二!”

魏忠賢不等臺下反應,繼續厲聲道,

“爾更行同禽,發國難之財!崇禎二年冬,建奴破關,兵臨京師城下,九門戒嚴,糧價一日數漲,鬥米逾銀一兩,百姓易子而食!

值此國難當頭、萬民倒懸之際,爾李守錡竟喪心病狂,利用職權,勾結戶部倉場吏,將通州、京倉儲備之軍糧、賑濟糧,以‘陳糧出庫’、‘平抑市價’為名,大量盜運出倉,實則囤積於爾在城外之私倉,待價而沽,牟取暴利!

僅崇禎二年十一月至三年正月,短短三月,爾經此道倒賣太倉糧米便達八萬石!獲利逾二十萬兩白銀!

此有當時被迫參與之倉場大使、書辦供詞,爾府管家與糧商往來信,及起獲的部分贓銀為證!帶證人!”

幾名穿著吏員服飾、面如死灰的人被押上來,哆哆嗦嗦地指認了李守錡府上的大管家。

那管家早已嚇得癱,被錦衛拎著,供認不諱。

又有苦主被帶上——是幾個在京畿開小糧店的東家,他們哭訴當時從“神秘渠道”高價購糧,幾乎傾家產,後來才知源頭竟是襄城伯!

“國賊!”

“該千刀萬剮!”

這一次,百姓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怒罵聲頓時湧起。

京師被圍的慘狀許多人記憶猶新,殍遍野,此刻得知竟是這等勳貴在背後哄抬糧價、吸食人,如何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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