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那間懸掛著“講武堂”樸素牌匾的大殿，了帝國北疆軍事英們心激盪的所在。
經過崇禎皇帝那石破天驚的第一課後，原本肅穆的軍事研討會，氣氛已然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將領們的眼中，了最初的困與隔閡，多了探究、思索乃至燃燒的。
他們到，陛下要傳授的，絕非尋常的兵法韜略。
次日，清晨的再次過窗戶，將講堂照得一片明亮。
眾將已然按照前一日習慣的位置落座，無人再對那榆木座椅和統一的青衫到彆扭，反而生出一種歸屬。
他們等待著，不知今日又會是何等驚人的容。
然而，登上講臺的，並非兵部大員，也非宿將老帥，而是一青衫、英氣人的皇明衛隊副將——曹變蛟。
為何是他？
臺下泛起些許細微的波。
曹變蛟戰功卓著，勇冠三軍，人所共知。
但論資歷，他遠非最老；
論職，在場總兵、督師不乏其人。
陛下為何首推他？
只有數深知的人，如熊廷弼、楊國柱等，眼中出瞭然之。
他們知道，曹變蛟是除了提督盧象升之外，最早、最深接並踐行陛下那套“新思想”的將領。
從重整京營到遠征陝西，從遼東敵後穿到如今獨當一面，
他不僅是陛下手中最鋒利的刀，更是那套全新治軍、作戰理念活生生的樣板。
陛下此舉，意在樹立標杆，更在培養新時期新一代的帥才。
曹變蛟立於臺上，姿拔。
他並未立刻展開手中的卷宗，先是緩緩掃過臺下或悉或陌生的臉龐，從鬚髮皆白的熊廷弼，到面沉凝的滿桂，再到後排那些目熾熱的年輕守備、把總。
“諸位將軍，同袍們，”
“昨日，陛下為我們指明瞭為何而戰——為打破舊世道，為天下百姓，也為我們自己，爭一個朗朗新天。”
曹變蛟頓了頓，話鋒切核心：
“但知道‘為何而戰’還不夠。今日，我想與諸位分的，是‘如何讓士卒也知道為何而戰，並願意為之死戰’。”
臺下眾人神一振，這正是他們帶兵最頭疼也最核心的問題！
“在陝西，”
曹變蛟開始講述，語氣平實，“我們面對的不僅是高迎祥、張獻忠那些呼嘯聚散的流寇，更要面對軍中可能蔓延的絕、麻木與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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