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指的是他推行新政、編練新軍、改革科舉、打勳貴、整頓藩王、重用“非正統”的工匠學者等一系列舉。
這些變革了太多人的利益,也挑戰了千年固有的觀念。
作為皇后,承的力並不小。
周皇后抬手,輕輕覆上崇禎臉頰的手背,目溫而堅定:
“陛下心繫天下,解黎民倒懸,開創太平新天。臣妾雖愚鈍,卻也知陛下所做,乃大仁大義,非為一己之私。臣妾……以陛下為榮。”
頓了頓,臉上紅暈再現,聲音更低,“只是……只是陛下日後與臣妾‘商議要事’,還需……還需避著些烺兒才是。”
說到最後,已是聲如蚊蚋,那“商議要事”四字,顯然意有所指。
崇禎聞言,再次低笑起來,腔震,帶著愉悅的共鳴。
“好,朕記住了,日後‘商議要事’,定尋個蔽所在,絕不讓小太子再聽了牆角去。”
他故意咬重“商議要事”四字,眼裡滿是戲謔。
周皇后大,抬手想捶他,卻被崇禎就勢握住手腕,順勢將帶倒在的錦褥之上。
他俯靠近,氣息將完全籠罩。
“不過今夜……”
崇禎的吻輕輕落在的眉心,然後是眼睫,鼻尖,最終流連在微微抖的瓣上方,卻沒有立刻覆上,只是用氣聲低語,
“太子已回宮,王伴伴定然守好了門。咱們可以……好好‘商議’一番了。”
話音剛落,那等待已久的吻終於落下。
起初是輕的試探,帶著憐惜與珍重。
但很快,在周皇后生卻全然的回應中,這個吻變得深而熾熱,如同乾旱已久的土地迎來甘霖,又如抑的火焰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帳幔不知何時被放下,遮住了滿床旖旎。
衫一件件落,窸窣聲在寂靜的寢殿格外清晰。
燭火過帳幔,將糾纏的影模糊地投在幔帳上,影影綽綽,起伏不定。
崇禎的吻不再侷限於瓣,而是沿著優的脖頸線條一路向下,留下細碎而滾燙的印記。
周皇后在他下微微戰慄,雙手無意識地攀附著他的臂膀,指甲不經意間陷,帶來細微的刺痛,卻更激起灼熱的浪。
“玉……”
崇禎息著喚,聲音沙啞得不像他自己,“別怕。”
周皇后閉著眼,長長的睫溼漉漉地黏在一起,臉上的紅早已蔓延至全。
並非全然不懂人事,但與夫君的親暱,每一次都讓張又沉溺。
尤其是崇禎登基後,最初幾年忙於穩固朝局、應對憂外患,這樣的溫時刻其實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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