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趕到酒吧的時候,潘長青已經被徐明給帶走,最後和楚飛的人撞了個正著,幾個保鏢不出意外地被楚飛和他的手下收拾得服服帖帖。
潘天宏看到大哥回來,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臉上堆滿了關切。
“大哥,長青怎麼樣了?”
“他有沒有事?”
潘天宏的心裡簡直樂開了花,他說的這些話只不過是虛假意,心裡不得潘長青在外面被別人直接打死才好。
這些年,他的父親潘正明偏心至極,把集團的總裁位置傳給了長子潘天德,而他只能屈居一個副總。
就連潘長青,他這個臭未乾的侄子,位置都是總經理。一個晚輩都能騎在他頭上作威作福,換做是誰能得了?
他潘天宏就可以。
他一直在忍,一直在等待機會,心裡面仇恨的種子早就已經生發芽,只等一個合適的時機,便能長參天大樹。
潘天德擺了擺手,直接打斷了潘天宏的虛偽表演,他沉的視線落到地上跪著的幾個保鏢上。
他沉聲問道:“大爺到底怎麼回事?”
“你們怎麼保護大爺的?”
“我花了那麼多錢養你們有什麼用?還不如養條狗!”
其中一名保鏢著頭皮開口解釋:“是大爺請人吃飯。”
“我們本來想跟著去的,但被大爺給拒絕了,他安排我們在別的地方等他。”
“當我們接到大爺的求救電話,趕過去的時候已經找不到大爺了。”
“我們最後……和對方的人打了一架。”
其實這還真不能全怪這些保鏢,因為確實是潘長青不讓他們跟過去的。在他的意識裡,只是去泡個妞而已,邊帶幾個五大三的保鏢算怎麼回事,太影響他發揮了。
啪!
保鏢的話音剛落,潘天德已經一個掌狠狠地扇了過去。
他厲聲呵斥:“廢!”
“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們不知道暗中保護嗎?”
“下次再有這種事發生,你們就給我滾蛋!”
“還有,對方都是什麼人?查清楚了沒有?”
那保鏢捂著火辣辣的臉,戰戰兢兢地搖頭:“不知道,對方好多人,手都很好。”
“看起來……像是道上的。”
潘天德瞪著幾人,口劇烈起伏,最終還是下了當場廢掉這幾個廢的衝。
“都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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