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下意識地退後了兩步，抬起手在鼻子前輕輕扇了扇，彷彿要驅散什麼無形的、不潔的氣。
楚飛整個人都僵住了，因為他真不是有意的。
他能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
在面前放屁，已經足夠社死了。
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英姿颯爽的警察。
這個屁，真的不是他能控制的，都怪中午那幾個烤紅薯吃得太實在，後勁有點大。
楚飛尷尬地抬手了鼻子，試圖用這個隨意的作掩飾自己的窘迫。
“不好意思，中午紅薯……吃多了點。”
他清了清嗓子，強行將話題拉回正軌。
“今天過來，是想問問張彪的案子怎麼樣了，他認罪了嗎？”
一提到正事，唐雨菲臉上的嫌棄立刻收斂，瞬間切換回了刑警隊長的模式。
那種屬於人的神態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職業的幹練與銳利。
搖了搖頭，語氣沉重。
“那兩個傢伙得很。”
“一個晚上了，到現在還是不肯鬆口。”
這也並不意外。
牽扯到那麼大量的毒品，一旦認罪，就是死刑。
這種罪名，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輕易往自己上攬。
楚飛對此早有預料，所以他才留了後手。
他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
“那我們去外面吧。”
“他們，也許能幫到你。”
唐雨菲眼中閃過一好奇。
不知道楚飛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還是跟著他走出了警局大門。
門外的景象，讓瞬間怔住。
只見警局門口的臺階下，站著黑的一群人，男男，老老，足有幾十個。
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混雜著恐懼、不安與期盼的複雜神。
唐雨菲用手指著這些人，聲音裡帶著一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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