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他的回答簡短而有力。
“保證給您辦得妥妥當當的。”
夜漸深。
左江市第一人民醫院附近的後巷，燈昏暗，垃圾桶散發著一酸腐的氣味。
壁虎靠在斑駁的牆壁上，影融黑暗。
沒多久，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男人行匆匆地從醫院後門溜了出來，左右張了一下，快步走進巷子。
“人帶來了嗎？”壁虎的聲音在巷子裡響起。
白大褂男人點點頭，低了嗓門。
“都在裡面等著了，不過……你確定要這麼做？這可是……”
“廢話。”壁虎打斷了他，“錢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白大褂男人被噎了一下，不再多言，轉又溜回了醫院。
幾分鐘後，他再次出現，後跟著三個巍巍的影。
那是三個中年男人，都穿著寬大的藍白條紋病號服，面容枯槁，腳步虛浮，上帶著一濃重的藥水味和揮之不去的死氣。
他們畏地看著巷子裡的壁虎，像是看到了什麼洪水猛。
壁虎打量了他們幾眼，然後對自己邊的一個手下使了個眼。
手下立刻提著一個袋子上前，從裡面拿出三套嶄新的服。
“先去把服換上。”壁虎的命令不容置疑。
三個病人對視一眼，默默地接過服，在巷子更深的影裡換了起來。
很快，他們下了那象徵著病痛和絕的病號服，換上了普通的夾克和長，看起來總算不那麼惹眼了。
壁虎這才走到他們面前。
“事，老趙都跟你們說了吧？”
為首的一個男人點了點頭，哆嗦著，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敢開口。
壁虎沒有理會他的張，繼續往下說。
“你們每個人，家裡都能拿到三百萬。”
“這筆錢，足夠你們的家人下半輩子食無憂，也能讓你們的孩子接最好的教育，娶妻生子。”
他的話，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三個男人的心上。
三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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