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辦公室重歸寂靜,徐明方才激昂的話語似乎還回在空氣裡。楚飛看了一眼窗外墨般的夜,沒有半分遲疑,拿起了桌上的手機。
他翻開通話記錄,找到那個不久前才打過來的陌生號碼,那是斧頭幫老大黎戰的號碼。
手指沒有猶豫就按了下去。
電話接通後,聽筒裡傳來一陣輕微的電流聲,隨即是一個帶著幾分玩味和警惕的男聲。楚飛將手機在耳邊,率先開口,姿態放得很平。
“黎幫主,那麼晚聯絡你,沒有打擾到你吧?”
電話那頭的黎戰顯然沒料到楚飛會主回電,他以為是自己白天派去警局門口鬧事的那群人起了作用,讓這個軍方背景的強龍終於打算低頭了。他輕笑一聲,明知故問。
“原來是楚總啊。”
“不知道你打電話給我有何貴幹?”
黎戰頓了頓,話鋒陡然一轉,帶著一迫。
“難道是想通了,打算要把那三百個人出來了?”
楚飛聽著對方的話,不覺得好笑,這個黎戰還真是把自己當柿子了。他懶得再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丟擲了自己的重磅炸彈。
“黎幫主,真不好意思。”
“你的三百人還真不是我做的,不過,我倒是知道是誰做的。”
楚飛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了過去,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給予對方足夠的消化時間,然後才繼續說道。
“哪怕是他們被藏在哪裡,我也一清二楚。”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下去,之前那份刻意裝出來的輕鬆然無存。片刻之後,黎戰那帶著強烈懷疑的問話才傳了過來,每一個字都著一狠厲。
“那你說說看,到底誰膽子那麼大,敢打主意到我斧頭幫頭上來?”
楚飛靠在椅背上,完全放鬆,緩緩吐出三個字。
“江州幫。”
這三個字一齣口,電話那頭再次陷了死寂。黎戰顯然被這個答案砸得有些發懵,他怎麼也想不到,事繞來繞去,最後竟然又繞回了江州幫的頭上。
他不願意相信,或者說,他不敢輕易相信。畢竟在明面上,楚飛才是他和江州幫共同的敵人。
“楚飛,你這是把我當三歲小孩?”
黎戰的質問帶著一怒意。
“我和江州幫現在是聯盟,你找人陷害也要換個像樣點的吧!”
楚飛對此早有預料,黎戰若是這麼輕易就信了,那他也坐不上斧頭幫頭把椅的位置。他並不急於辯解,而是不不慢地丟擲了一個問題。
“那我問你,如果你斧頭幫和我明江縣的兄弟真的鬥得你死我活,兩敗俱傷,最後誰的利益最大化?”
這個問題尖銳而直接,像一把錐子,狠狠扎進了黎戰的思緒裡。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想到了那個答案,甚至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便口而出。
“江州幫,裴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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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裴的鬥虎觀山坐是會只,的興高最那,淨乾個拼飛楚和他果如。懂他理道個這。利得翁漁,爭相蚌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