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起立聽完青蛇的話，坐在真皮沙發上。
菸灰缸裡的火星徹底熄滅。
暗殺行不通。楚飛不是人，是一臺絞機。
派青蛇去送死毫無意義。
陳起立腦海裡快速盤算。
臺東和臺南的場子已經丟了。現在距離天亮不到三個小時。
黑道火拼，見死。
白天警察巡邏集，大規模調人手純屬找死。
只能等天黑。
用絕對的人數優勢，堆死楚飛。
他就不信，楚飛一個人能打一百個，能打一千個？
早上十點。
臺北，陳起立的半山別墅。
大廳裡煙霧繚繞。
氣氛抑到了極點。
竹聯幫的高層全部到齊。
原本滿滿當當的會議桌，空了三個位置。
董桂死了。李忠貴死了。
趙二文昨晚被送在醫院，雙碎骨折，下半輩子只能坐椅。
陳起立坐在主位上，環視一圈。
“昨晚的事，你們都聽說了。”
“臺東和臺南，被天道盟吞了。”
底下沒人接話。
花蓮市堂主吳國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
實木桌面發出一聲悶響。
“大哥，還商量個屁！”
吳國站起，指著地圖上的臺東。
“我花蓮離臺東最近，昨晚我就說帶人殺過去，你非要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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