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看了楚飛一眼，有些不甘心地收回手。
“呸！”
徐明朝著李加程旁邊的地面狠狠啐了一口。
“老東西。”
“讓你囂張。”
“下次再敢倚老賣老，滿噴糞，老子廢了你。”
說完，他退回到楚飛後，重新變回了一座沉默的鐵塔。
會議室裡只有李加程重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
李加程才緩緩了。
他雙手撐著桌面，艱難地直起腰。
額頭上的傷口還在流，順著臉頰進脖子裡，把那件手工定製的襯衫領口染得通紅。
那副金眼鏡早就碎了一地。
此時的他，頭髮凌，滿臉汙，哪裡還有半點首富的面。
李加程沒有大喊大。
也沒有立刻放狠話。
能在商海沉浮這麼多年，他比誰都清楚現在的局勢。
好漢不吃眼前虧。
這裡只有他和這幾個廢東，本不是這兩個暴徒的對手。
再剛下去，吃虧的還是自己。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按在額頭的傷口上。
然後轉過頭。
死死地盯著楚飛。
那張滿是鮮的臉上，著一令人心悸的怨毒。
但他什麼都沒說。
只是深深地看了楚飛一眼，彷彿要將這張臉刻進骨子裡。
隨後。
他轉過，跌跌撞撞地朝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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