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崎井口握刀的手還在抖，鐵霸的反應卻更快一步。
幾乎在楚飛話音落下的瞬間，鐵霸的手掌猛地拍向紅木辦公桌下的暗格。
咔噠。
那是保險栓彈開的脆響。
就在鐵霸指尖到冰冷槍柄的剎那，一個黑的槍口頂住了他的太。
徐明面無表，手指扣在扳機上，手腕穩如磐石。
“別。”
徐明的聲音不高，卻著一子狠勁，“這槍容易走火，不長眼。”
鐵霸的作僵在半空。
他緩緩轉過頭，視線越過徐明的肩膀，死死盯著那個站在門口整理領的男人。
廖傑雄。
這個跟了他十幾年的心腹，此刻正低垂著眼簾，手裡把玩著那把剛才割斷楚飛繩索的匕首。
那種被最親近之人背刺的荒謬，讓鐵霸甚至忘記了恐懼。
他慢慢舉起雙手，後仰靠在老闆椅上。
“阿雄。”
鐵霸盯著廖傑雄，“我不薄你。這一片誰不知道你是我的頭馬？錢，人，地盤，我哪樣虧待過你？”
“為什麼要反我？”
廖傑雄聽到這話，終於抬起頭。
並沒有鐵霸預想中的愧疚。
廖傑雄臉上只有一種看局勢後的麻木與無奈。
“富哥，你是對我很好。”
廖傑雄把玩匕首的手停了下來，“但人總得活著。”
他側過，給楚飛讓出一條道。
“你千不該萬不該，去招惹楚爺。這尊佛，不是我們這種爛泥塘裡的人能拜得起的。”
辦公室裡的氣氛抑到了極點。
川崎井口背靠著牆壁，額頭上滲出一層細的汗珠。
原本的獵殺場，瞬間變了困籠。
他看著徐明手裡的槍，又看了看站在房間中央、神淡漠的楚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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