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槍聲再次炸響。
這一槍沒有毫遲疑，直奔眉心。
空氣中彷彿有一道無形的波紋被撕裂。子彈旋轉著，帶著灼熱的氣流，瞬間穿了酒吧大門的隙。
楚飛的頭微微一偏。
作幅度極小，快得幾乎在視網上留不下殘影。
噗。
子彈著他的髮梢飛過，狠狠鑽後的牆壁。石灰飛濺，牆面上多了一個焦黑的深，冒著縷縷青煙。
大廳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半秒，隨即被驚恐的吸氣聲打破。
廖傑雄僵在原地，手中的開山刀還抵在楊天魁的脖子上。他只覺得眼前一花，剛才還站在側的楚飛已經消失了。
只有大敞的酒吧門口，兩扇厚重的木門還在前後搖晃，發出吱呀的聲響。
“人……人呢？”一名心腹手裡的刀差點掉在地上，聲音發。
廖傑雄猛地轉頭看向門外，結艱難地滾了一下。剛才那一瞬間，他連楚飛是怎麼移的都沒看清。如果是對他出手，他現在已經是一了。
街道對面。
一棟老舊的寫字樓頂層。
狙擊手趴在天台邊緣，眼睛死死著瞄準鏡。手指還扣在扳機上，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瞄準鏡的十字準星裡，空空如也。
“該死。”
狙擊手低罵一聲，迅速拉槍栓。退殼鉤將滾燙的彈殼丟擲，叮的一聲落在水泥地上。
視線在街道上瘋狂搜索。
下一秒，他的瞳孔驟然收。
一道黑影正以一種違背常理的速度穿過馬路，直衝這棟大樓而來。那速度快得讓他難以鎖定，彷彿鬼魅一般在路燈的影間穿梭。
砰。砰。
狙擊手憑著本能預判，連續扣兩次扳機。
街道上濺起兩團火星。
沒中。
那是殘影。
對方在高速奔跑中竟然還能進行無規則的變向。子彈總是慢了半拍，打在對方剛剛踩過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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