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的一條沿海公路上。
一輛黑的轎車正在夜中疾馳。
車窗外，路燈拉出的影在車廂忽明忽暗地替。
廖傑雄開著車。
放在儀表盤上的手機突然震起來。
螢幕亮起，顯示著一條簡短的資訊。
廖傑雄掃了一眼，繃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
“楚爺。”
他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的男人。
“陳勇河沒騙我們。”
“條子剛從酒吧撤走。王局長那臉，比吃了屎還難看。”
楚飛坐在後座的影裡。
他手裡夾著一剛點燃的香菸。火在他指間明滅，照亮了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
“撲了個空？”
楚飛的聲音很平，聽不出什麼緒。
“連都沒撈著。”廖傑雄笑了一聲，猛打方向盤，車在彎道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阿標說，王局長走的時候，把門框都快碎了。”
楚飛沒有笑。
他降下車窗。
鹹腥的海風灌進車廂，吹散了積聚的煙霧。
“四海幫既然了白道的關係，這事兒就不能善了。”
楚飛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護欄。
劉為民這招很毒。
借刀殺人。
如果今晚劉為民真的被搜出來，或者那些所謂的“渡者”被坐實，楚飛這輩子都別想翻。
“你有沒有認識的人？”
楚飛突然開口。
廖傑雄愣了一下。他下意識地踩了一腳剎車，車速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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