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長，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劉為民還在試圖裝傻，“我做正經生意的，哪有什麼貨。”
“別給我裝蒜！”王局長低聲音怒吼，“有人實名舉報！警察已經進去了！就在剛才，搜出了二十公斤冰毒！二十公斤！你是想害死我嗎？”
劉為民只覺得一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二十公斤。
那是準備分銷到全臺省半年的量。怎麼會被發現？那個地方明明只有廖傑雄和蔡觀倫知道……
廖傑雄。
劉為民的瞳孔猛地收。
“能不能下來？”劉為民的聲音開始發抖，剛才的從容然無存，“王局長，五百萬不夠我可以再加。一千萬？兩千萬？只要你把這事兒下去，找幾個人頂包……”
“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王局長氣急敗壞，“現場有二十多家！全臺省都在直播！你要我怎麼？我敢嗎？”
劉為民徹底慌了。直播，意味著這件事已經捅破了天。
“王局長，你不能不管我。”劉為民咬著牙，語氣裡帶上了威脅，“那五百萬你剛收下。我要是進去了，你也跑不掉。咱們是一條船上的……”
“你威脅我！”
王局長打斷了他，聲音變得異常冷酷，“我現在給你打電話，已經是仁至義盡。警察已經封鎖了現場，馬上就會對你發通緝令。”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呼吸聲。
“跑吧。”
王局長說完這兩個字，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嘟——嘟——嘟——”
忙音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劉為民握著手機，僵地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高雄璀璨的夜景，遠的海面上，燈塔的束緩緩掃過。
就在十分鐘前，他還是這黑夜裡的王。
而現在，他了一條喪家之犬。
手機螢幕亮起，推送了一條新聞彈窗。標題鮮紅刺眼：
【驚天毒案！四海幫毒窟遭警方突襲，現場查獲冰毒逾二十公斤，幕後黑手直指黑幫大佬劉某！】
配圖正是那個倉庫地下室，堆的毒品在閃燈下泛著死亡的澤。
劉為民的手指無力地鬆開。
最新款的智慧手機垂直下落，砸在大理石地板上。
螢幕瞬間碎裂蛛網狀，但那條鮮紅的新聞標題依然在裂紋下閃爍，像一隻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