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砍進皮，發出沉悶的噗噗聲。
一名四海幫頭目剛拔出腰間的匕首，就被三鋼管同時砸在頭上。
頭骨凹陷，當場倒地。
馬路上的水匯聚窪，倒映著沖天的火。
上千人的火拼在長達三百米的街道上全面展開。
廖傑雄一刀砍翻擋在面前的馬仔，踩著對方的口，拔出刀刃。
鮮濺在他的臉頰上。
他四搜尋蔡觀民的影。
馬路中央，兩派人馬絞殺在一起。
殘肢斷臂散落一地。
有人被砍斷手臂，捂著傷口在地上打滾。
有人被鋼管穿腹部，腸子流出。
兩個街區外。
黑私家車停在路燈照不到的死角。
楚飛靠在真皮座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純銀打火機。
副駕駛的司機看著後視鏡，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
他剛才親眼看到楚飛發出那條簡訊。
隨後就是沖天的火，接著是遠的撞擊靜和喊殺靜。
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
四海幫和天道盟的主力，就在這條街上互相絞殺。
司機吞了一口唾沫。
這局棋，太毒了。
幾百條人命，在楚飛這裡，連數字都算不上。
他甚至沒有去現場看一眼的興趣。
司機從後視鏡打量楚飛。
那張年輕的臉龐上，沒有興，沒有恐懼，只有一片死寂。
完全是在看戲。
楚飛點亮平板電腦的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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