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沒想到幹掉許昌年的人是你。”
蔡觀倫緩緩開口，把功勞全部推給了楚飛。
“查到你的原因很簡單，是楚飛告訴我的。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要被你這條毒蛇矇在鼓裡多久。”
此話一齣，張利山整個人都定住了。
他緩緩轉僵的脖子，看向那個從頭到尾都像個局外人一樣的年輕人。
在手殺許昌年的時候，他不是沒有考慮過楚飛會向蔡觀倫告的可能。但他賭了一把，賭楚飛沒有證據，賭蔡觀倫生多疑，不會輕易相信一個外人。
沒想到，最後那一僥倖，了垮自己的最後一稻草。
他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楚飛……你很好。”
張利山從牙裡出這幾個字，裡面包含了無盡的怨毒和一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驚懼。
“這是我的疏忽，讓你僥倖贏了一局。”
他依舊，將自己的失敗歸結於疏忽和對方的運氣。
一直沉默的楚飛，終於有了作。
他聽到“僥倖”兩個字，忽然輕笑了一聲。
這聲輕笑在死寂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的上。
站在他後的廖傑雄，腰桿得筆直。他看著楚飛的背影，心中早已是驚濤駭浪。飛哥太神了！這些在港島呼風喚雨的大佬，在他的計劃裡，就像是提線木偶一樣，每一步都被算得死死的。這已經不是計謀了，這是神明般的預判！
楚飛向前走了兩步，站到張利山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僥倖？”
楚飛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帶著一玩味。
“你以為，你輸掉的只是一局嗎？”
張利山猛地抬頭，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楚飛沒有理會他的疑，而是轉向蔡觀倫，丟擲了一個全新的問題。
“蔡老大，你不好奇嗎？他一個堂主，就算把你和許昌年都幹掉了，龍頭的位置也不到他。是誰在背後給他撐腰，又是誰給了他這麼大的膽子？”
這個問題，正是蔡觀倫剛才想問卻沒問出口的。
蔡觀倫的瞳孔驟然一。
張利山的心臟則跳了一拍，一前所未有的恐懼攥住了他。
楚飛沒有等他們回答，自顧自地說了下去，他的話語很輕，卻像重錘一樣砸在張利山的心上。
“陳勇河答應你，事之後，讓你做四海幫的副幫主，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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