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兵只看了一眼，就了。差點跪在地上。
張建鷹死死咬著牙，腮幫子鼓起。
楊玉兵往前踉蹌了半步。旁邊的黃小弟下意識手去扶，被他一把推開。
張建鷹的後槽牙咬得咯咯直響。
陳勇江把手機螢幕翻轉回來。大拇指在螢幕上。
照片退出。
他把手機揣進兜。
局勢徹底定下了。這兩隻平時在四海幫呼風喚雨的老虎，現在了被拔了牙的病貓。
他想要怎麼樣？放了們也不是不可以。
陳勇江抬起右手。食指出。
越過楊玉兵的肩膀，指向四海酒吧門外的臺階。
蔡觀倫站在臺階上。
剛才支援到來，他加了痛打落水狗的隊伍。現在手裡還提著一把砍刀。刀刃上的滴落在水泥地上，砸出一朵朵暗紅的斑點。
“殺了他。”陳勇江吐出三個字。
“你們的家人就安全了。”
“否則們會因你們的決定命喪黃泉。”
“我想你們都不想看到這個結局吧？”
楊玉兵猛地抬頭。
張建鷹的手指摳進掌心的裡。
殺了蔡觀倫？
楊玉兵腦子裡一鍋粥。那是帶著他們打下半個江山的大哥。平時對自己不薄。
但不殺，老婆孩子馬上就會首異。陳勇江這瘋狗絕對幹得出來。
自己如果反抗，老婆馬上死。如果殺蔡觀倫，可能還有一線生機。
蔡觀倫站在臺階上。夜風吹過他沾滿跡的襯衫。
他把陳勇江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腦子裡的沙盤在瘋狂推演。
陳勇江這招釜底薪太毒。直接住了這兩個莽夫的死。
如果楊玉兵和張建鷹倒戈，加上陳勇江帶來的人，自己今天絕對走不出這條街。沒有了反抗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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