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厲的慘在房間裡迴盪一瞬，又戛然而止。
殺手疼得渾搐，冷汗瞬間浸了衫。斷骨傳來的劇痛，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這還沒完。
楚飛面無波瀾，彷彿只是踩斷了一枯枝。他彎下腰，在殺手驚恐的注視下，抓住了他的左腳踝。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
左側的脛骨以同樣的方式被折斷。
殺手大張，卻因為劇痛和恐懼，連一聲音都發不出來。
接著是左臂。
右臂。
不到五分鐘，殺手的四肢已經呈現出詭異的扭曲角度，無力地垂在兩側。他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人，除了息和眨眼，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的作。
期間，因為殺手的悶哼聲有變大的趨勢，楚飛嫌吵，隨手撕下他制服上的一塊布料，暴地塞進了他的裡。
整個過程，楚飛的呼吸都沒有一紊。
他做完這一切，直起，走到床頭櫃旁，從煙盒裡出一支香菸，點燃。
白的煙霧緩緩升起，模糊了他一部分廓。
楚飛踱步回來，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地上這個已經不形狀的男人。
在剛才的折騰中，對方臉上的偽裝已經被汗水和水沖刷乾淨，出一張其貌不揚的中年男人的臉，普通得扔進人堆裡就再也找不出來。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菸頭的紅在昏暗中明滅。
“誰讓你來殺我的？”
楚飛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說出來，我給你個痛快的。”
他俯下，手扯掉了男人裡那塊已經溼的布團。
“嗬……嗬……”
重獲呼吸自由的殺手，大口地著氣，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著全的傷口，帶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看著楚飛，那份屬於頂尖殺手的銳氣早已然無存，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絕。
這個男人是個惡魔。
他本沒有給自己留下任何一逃跑的機會，甚至連自盡的機會都沒有。直接、乾脆地廢掉了他的四肢。
現在，哪怕對方大發慈悲放了他，他也只是一個在地上蠕的廢人，連死都需要別人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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