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良駒的庫裡南在霍家別墅門口一個急剎停下,胎與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他幾乎是滾下車的,腳步踉蹌,差點被自己的絆倒。
別墅門口的保安立刻警覺起來,快步跑出崗亭。
“什麼人?”
“這裡是私人領地,請立即離開,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保安的聲音洪亮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伊良駒看著對方一筆的制服,毫不敢擺出往日的架子。現在的他,就是一條無家可歸的狗,是來搖尾乞憐的。他臉上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姿態放得極低。
“你好,你好,我是來拜訪霍公子的。”
“能不能麻煩您進去通報一聲,我有萬分火急的事找他。”
“您就說,我伊良駒,他認識我。”
保安上下打量著伊良駒。這人雖然狼狽,但著鮮,開來的那輛車更是價值不菲,不像是什麼閒雜人等。他略微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
“你在這裡等著,我進去通報。”
伊良駒連連點頭哈腰:“謝謝,太謝謝您了。”
保安不再理他,轉快步朝著燈火輝煌的別墅主樓走去。他進大廳,先是對著裡面的人深深鞠了一躬,然後才走到一個坐在沙發上,正悠閒品酒的年輕人邊,附耳低語。
“爺,外面有人找您。”
“對方自稱伊良駒,要不要見?”
霍齊汕晃著杯中紅酒的作停頓了一下。伊良駒這個名字,他有印象。澳城賭場界的一號人,雖然上不了真正的檯面,但也算是一方土皇帝。這麼晚了,他來做什麼?
霍齊汕的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敲了敲,發出清脆的聲響。
“讓他去隔壁會客廳等著。”
“是,爺。”
保安領命而出,來到大門外,對著焦急等待的伊良駒板著臉說道:“進來吧。”
“爺同意見你,跟我來,別走,也別看。”
伊良駒趕將手裡剛點燃的香菸丟在地上,用腳尖狠狠碾滅。對於保安的警告,他沒有半點不悅,反而覺得理所當然。在這些真正的豪門世家裡,一個看門的保安,地位都可能比外面的小老闆要高,得罪不起。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修剪整齊的草坪,走進別墅側廳的一間會客廳。
伊良駒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沙發上的霍齊汕。他立刻收斂了所有外的緒,快步上前,深深地彎下了腰。
“霍,晚上好。這麼晚冒昧打擾,還希您不要怪罪。”
霍齊汕微微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禮。他打量著眼前的伊良駒,對方額頭上佈滿冷汗,呼吸也有些不穩,顯然是遇到了天大的麻煩。
“坐下說吧。”霍齊汕的聲音很平淡,“這麼晚過來找我,是遇到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