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阿偉翻開卷宗。拿出一支筆。
楚飛看著頭頂的燈泡。保持沉默。
“問你話呢！啞了？”年輕警員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楚飛收回視線。盯著阿偉的臉。
“我要見律師。”
“律師？”阿偉嗤笑一聲。把筆扔在桌上。子前傾。
“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看清楚。這裡是深城。”阿偉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發出篤篤的聲響。
“別以為港城那套在這裡行得通。進了這扇門。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開口。”
阿偉停頓了一下。觀察著楚飛的反應。
“你們過非法途徑進深城。又在碼頭打傷上百人致重傷。”
“沒有幾年牢飯。估計出不來。”
楚飛換了個坐姿。手銬鏈條嘩啦作響。
碼頭那幫人明明是陳耀東的打手。拿著砍刀鋼管要他們的命。現在卻了害者。這黑白顛倒的手段玩得真溜。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審訊室的安靜。
聲音是從楚飛的外套口袋裡傳出來的。
抓捕時搜不夠仔細。這部備用手機還在。
年輕警員站起。走過去從楚飛兜裡掏出手機。
螢幕上亮著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
警員把手機遞給阿偉。
阿偉看了一眼螢幕。按下接聽鍵。順手開了擴音。
“楚飛。聽說你們進去了？”
陳耀東的聲音從揚聲裡傳出來。帶著毫不掩飾的狂妄。
楚飛看著桌上的手機。沒出聲。
“別裝死。我知道你聽得見。”陳耀東在那頭頓了頓。“我到警局了。”
阿偉聽到這句話。臉瞬間變了。
一把抓起手機。關掉擴音。放在耳邊。
臉上的橫一團。堆出一個諂的笑。
“東哥。你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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