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偉,幫我這個忙。把他們全按死!價錢你開!”
“好。”阿偉結束通話電話,刪除了通話記錄。
一場骯髒的易在短短幾十秒達。
他轉走回現場,整個人的氣場已經完全變了。他走到阿明邊,用只有兩人能看懂的角度,極快地使了個眼。
然後,他清了清嗓子,用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厲聲問道:“怎麼回事?是誰報的警,誰在販毒?”
徐明的手指指向地上剛剛被鬆開的阿明,平靜地陳述:“他們在販毒,我們路過發現,制服了他們。是我報的警。”
“你胡說!”
阿明接收到阿偉的訊號,膽氣瞬間壯了起來。他從地上狼狽地爬起,抹了一把臉上的泥土和汙,指著徐明反咬一口。
“警察同志!是他們!是他們在這裡易毒品!”
阿明的表演天賦在這一刻被徹底激發,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恐懼和憤怒。
“我們兄弟只是在這裡卸貨,發現了他們的勾當,他們就殺人滅口,把我們打這樣!”
他指著滿地哀嚎的同伴,又指向徐明。
“他還假惺惺地報警,就是想賊喊捉賊,把罪名栽贓到我們頭上!那包毒品就是他的!我們都看見了,他一直拿在手上!”
阿明後的幾個混混也反應過來,紛紛掙扎著附和。
“對!警察同志,是他!就是他!”
“我們是害者啊!”
一時間,指控聲、哀嚎聲混作一團。那些後來的警察們面面相覷,一時分不清到底誰才是真正的罪犯。
徐明這邊的人依舊面無表,彷彿眼前這出荒誕的鬧劇與他們無關。
徐明看著上躥下跳的阿明,又看了一眼不聲的阿偉,心中一片瞭然。
一條喂不飽的狗,聞到骨頭的腥味,終究還是會反咬一口。
阿偉很滿意現場的混。他要的就是這種真假難辨的效果。
他大步走到徐明面前,帶著一審訊犯人的迫。
“你說你報的警,手機拿出來我看看通話記錄。”
徐明沒有。
“怎麼?心虛了?”阿偉冷笑一聲,直接對邊的下屬下令,“搜!”
兩名警察立刻上前,準備對徐明進行強制搜查。
就在他們的手即將到徐明的瞬間。
徐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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