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東出手機，翻出通訊錄裡那個帶區號的號碼。
撥號鍵按下。
嘟——嘟——
電話響了兩聲，通了。
對面傳來嘈雜的音樂聲和人的笑聲。
“喂？”
龐在那頭拉長了字音，顯得漫不經心。
“龐，你踏馬玩我？”
陳耀東對著話筒破口大罵。
“是不是你出賣我？”
電話那頭的音樂聲小了下去，龐似乎走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
“東哥，火氣這麼大，深城的天氣很熱嗎？”
“跟我裝蒜！”
陳耀東一腳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玻璃碎裂的靜在房間裡迴盪。
“那包貨是不是你塞的？你跟楚飛聯合起來搞我對不對！”
龐在那頭輕笑了一聲。
“你比我想象中反應慢了點。”
陳耀東呼吸一滯。
對方承認了。
連一句辯解都沒有，直接承認了。
“沒錯，貨是我放的。”
龐打了個響指。
“原本指那包東西能直接把你送進局子，讓你這輩子都出不來。沒想到你手下還有個替死鬼，只讓你損失了點錢，還搭進去一個手下的命。這樣都沒能把你弄進去，可惜了。”
陳耀東氣得渾發抖，手指死死掐著手機邊緣。
“為什麼？”
他衝著手機咆哮。
“我們之間有利益關係，你把貨賣給我，我給你錢，天經地義！你為什麼要幫楚飛那條瘋狗來對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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