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殺手到有人靠近,費力地掀開腫脹的眼皮,當他們看到陳耀東那張毫無緒的臉時,渾都開始不控制地抖。
恐懼,是此刻他們唯一能到的緒。
“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
陳耀東終於開口,每個字都像冰渣子一樣砸在他們心上。
“一,落在警察手裡。”
“二,落在我手裡。”
他停頓了一下,給足了兩人消化和恐懼的時間。
“如果選第一個,你們就去告訴警察,是楚飛讓你們來殺我弟弟陳耀強的。”
“如果選第二個……”陳耀東的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我現在就把你們兩個裝進麻袋,扔進海里餵魚。”
兩個殺手的心臟瞬間被攥。
落在警察手裡,指認楚飛,他們是汙點證人,或許還能判個幾年,留條活路。
但要是落在陳耀東手裡……他們毫不懷疑,這個男人說得出,就做得到。不久前被楚飛折磨的記憶還歷歷在目,現在又落到了仇家手裡,求生的本能倒了一切。
“東哥……東哥我們選第一個!”斷了胳膊的那個殺手搶先開口,生怕說慢了就被拖走,“我們聽你的!就是楚飛!就是楚飛派我們來殺強哥的!”
另一個人也趕附和,頭點得像搗蒜。
“是楚飛,我們有人證證!”
陳耀東滿意地站起,拍了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掏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
“郭局長。”
電話那頭的郭世忠顯然有些意外:“陳總,這麼晚了有事?”
“我是陳耀東。”陳耀東開門見山,“楚飛派人暗殺我弟弟陳耀強。”
“我弟被那兩個殺手刺傷,差點沒命,好在剛才搶救過來了。”
“現在,行兇的殺手被我抓到了。”
陳耀東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所以我希郭局長能秉公執法,立刻把罪犯楚飛抓拿歸案。”
電話那頭陷了短暫的沉默。
郭世忠心裡苦不迭,他前腳剛跟陳耀東達易,說過不摻和他們之間的鬥爭,後腳陳耀東就直接把案子捅到了他面前。
這不是普通的江湖恩怨,這是持械傷人,是僱兇謀殺,還牽扯到楚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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