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著陳耀東打拼這麼多年，從沒見過這幅場面。
座機再次響起。
陳耀東一把抓起。
“喂！”
“陳老闆，奧城這邊的水客以後不走你那條線了。”
“什麼意思？價格我加兩！”
“不是錢的問題，我們惹不起那位爺。”
電話結束通話。
不到一分鐘。
陳耀東的私人手機震。
臺省的供貨商發來一條簡訊。
【合作終止，勿念。】
陳耀東舉起手機。
用力砸向牆面。
啪！
塑膠外殼炸裂。
螢幕玻璃四飛濺。
零件散落一地。
他翻出備用通訊錄。
撥通了一個專走偏門的蛇頭電話。
“阿九，幫我弄批貨，隨便什麼，只要是能用的板子就行。”
電話那頭傳來嘲笑聲。
“東哥，你還不知道吧？”
“現在整個珠三角的水道，全被明運的人卡死了。”
“一隻帶晶片的電子錶都遊不過去。”
“你得罪了哪路神仙？”
半個小時。
連續七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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