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手裡的封條剛到牆壁。
楚飛手裡的手機震起來。
他按下接聽鍵，順手開了擴音。
“飛哥，我問過工商局那邊的人了。”霍齊汕的話從揚聲裡傳出來，帶著幾分急促。
“流程已經走到最後一步了，只差蓋章。那邊說明天肯定能把證件辦下來。”
楚飛靠著椅背。
“那行，我知道了。”
他結束通話電話，抬頭看向李明。
“證件已經在辦理了。”
楚飛攤開雙手。
“估計明天就能辦下來了。各位領導不如明天再來？”
李明覺得自己的威信到了嚴重的挑釁。
一個頭小子，隨便打了個電話，就想讓他帶隊回去？
以後他還怎麼在隊伍裡帶人？
“明天辦下來，那是明天的事。”李明指著楚飛的鼻子，“今天，你們就是無證經營。封條必須，人必須全部清場！誰敢阻攔，妨礙公務理！”
徐明靠在牆上，雙發，順著牆壁下去一點。
他看了一眼楚飛。
楚飛連坐姿都沒有變過。
徐明嚥了一口唾沫。
這可是工商局的人啊，飛哥怎麼一點都不慌？
他腦子裡一片混，甚至開始盤算是不是要趕去財務室提點現金出來塞過去。
一直坐在角落椅子上的紀博了。
他把搭在另一條上的腳放下來，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一聲悶響。
紀博站起，慢悠悠地走到楚飛面前。
他沒有穿制服，只穿了一件花襯衫，領口敞開，出脖子上的一條金鍊子。
金鍊子隨著他的走在前晃盪。
他的皮鞋鞋跟釘著鐵片，踩在地磚上發出尖銳的金屬聲。
這靜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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