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打個招呼就夠了。應該是希早點見到爸爸，所以在默默努力呢。”
蔣弈沉默了一瞬，隨即俯下，將臉輕輕在江染的肚子上，閉上了眼睛。
窗外夕的餘暉灑進來，將他消瘦的側臉鍍上一層和的金芒。
“好，爸爸也想早點見你。”他沉聲。
江染手，輕輕過蔣弈的髮，指尖在他髮間流連。
“阿弈，”頓了頓才又道，“我們一家三口，一定會一直在一起的。”
蔣弈輕聲重複著起江染的話，“好，我們會一家三口，一直在一起。”
......
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對江染而言，卻漫長得好似過了一個世紀。
蔣弈每天按時去醫院打針用藥，按時檢查，強迫自己吃夠營養，按時休息，幾乎每一步都做到了極致。
這些看上去簡單，其實相當辛苦。
但每次江染問他覺如何，他都只是淡淡一笑，“很好，放心。”
可江染知道，藥的副作用已經開始顯現。
他的胃口越來越差，即使是最清淡的粥，也常常只喝幾口就放下。
夜裡他睡得並不安穩，有時會忽然醒來，衝去浴室待很久，再輕手輕腳回來，靜靜看著邊的江染，直到再次睡。
但他從不說。
江染也不多問。
他們之間，似乎形了一種默契。
他不想讓擔心，便裝作不知道，只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一個人紅了眼眶，又當做無事發生。
終於，第三天傍晚，醫院的電話打了過來。
“蔣太太，蔣先生第一階段的用藥結果已經出來了。請你們明天上午來醫院一趟，我們當面通後續治療方案。”
醫生的聲音平穩客氣，聽不出任何緒。
江染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但聲音依舊平穩：“好的，我們明天一早就過去。謝謝您。”
掛了電話，轉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蔣弈。
男人正看著，目幽深靜謐，彷彿平靜地過了頭。
“結果已經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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