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
是想要看低頭的慾。
“我的條件很簡單。”江染開口，“第一，天闕停止對周氏和蔣氏的一切作。第二，告訴我T7的下落。第三——”
頓了頓。
“你從哪兒來，滾回哪兒去。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霍既明聽完，愣了一秒。
然後他笑了。
笑得很大聲。
“江染，你這是在跟我談條件，還是在跟我下命令？”他放下酒杯，往前傾了傾子，“你以為你是誰？”
江染看著他，沒說話。
霍既明的笑容收了一點。
“T7？”他重複了一遍，“你以為T7是我拿的？”
江染的眉頭微微皺起。
霍既明看著這副表，忽然又笑了。
“看來你不知道。”他說，“有意思。”
他靠回椅背，手指又在桌面上敲了起來。
“江染，我今天來，不是來聽你提條件的。”他說，“我是來看你求我的。”
霍既明繼續說：“你想救蔣弈，對吧？你想讓天闕收手，對吧？你想讓這一切都結束，對吧？”
他頓了頓。
“那你就得求我。”
但那笑意沒到眼底。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江染，從接電話開始，到現在結束通話，一刻都沒移開過。像是獵人在打量獵，又像是在欣賞一件終於要回到手裡的舊。
“蔣弈現在什麼況？”他忽然問。
江染把手機扣在桌上，抬起眼看他。
霍既明的笑容更深了一點。
“我就是隨口問問，關心一下老人。”他說，“畢竟當年，我們也算是......一家人。”
他說“一家人”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點意味深長的東西。
江染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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