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極其宏偉、古老、寂靜的殿堂。
殿堂呈圓形,直徑超過百丈,高不見頂,上方是深邃的黑暗,彷彿連線著星空。殿堂地面由一種非金非玉的暗銀材質鋪就,如鏡,倒映著穹頂垂落的點點幽。四周牆壁同樣是暗銀,上面雕刻著無數複雜到極致的古老圖案與符文,這些圖案並非靜止,而是在緩緩流、變化,彷彿記載著星河運轉、萬生滅的至理。
殿堂中央,沒有多餘陳設,只有九座高約三尺、同樣材質構的圓形石臺,呈九宮格排列。每座石臺上方,懸浮著一團各異、緩緩旋轉的暈,暈中心有或玉簡的廓。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殿堂正前方,那扇閉的、高達十丈的巨門。
巨門通呈現混沌的灰,材質不明,門扉上沒有任何裝飾或把手,只有中央位置,鑲嵌著一枚臉盆大小、晶瑩剔、部彷彿有云霧流轉的多稜晶石。晶石緩緩自轉,散發出一種玄奧莫測的氣息。
門的上方,以古老的篆文銘刻著三個大字:
“靈虛塔”
陳平著那扇巨門,長長地、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
迴圈幻陣,破了。
真正的靈虛塔口,就在眼前。
他低頭看向懷中正用爪子梳理金絨的小,輕輕拍了拍它的小腦袋,心中慨:“這次多虧你了。”
小地眯了眯眼,昂起頭,一副“這算什麼”的傲模樣,隨即打了個哈欠,似乎剛才那番破陣作也消耗了它不力。
陳平站在那扇高達十丈的混沌巨門前,仰著門中央那枚緩緩旋轉的多稜晶石。晶石部雲霧流轉,彷彿蘊藏著一方小世界,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古老氣息。
他肩頭小金瞳孔盯著那枚晶石,耳朵豎起,嚨裡發出輕微的低鳴,似是警惕,又似是好奇。陳平能覺到小傢伙傳遞來的意念——那晶石中蘊含著極其純且龐大的能量,而且……似乎有某種意識在沉睡。
“這就是真正的口了。”陳平深吸一口氣,目掃過殿堂那九座呈九宮格排列的石臺。每座石臺上方懸浮的暈各異,分別是金、青、藍、紅、黃、白、黑、灰、紫九,對應著九種不同的能量屬。
陳平緩步走向最近的一座石臺——那是散發著淡金暈的石臺。暈中心,約可見一柄三寸長的金小劍虛影,劍佈滿細符文,雖只是虛影,卻散發出令人皮刺痛的鋒銳之意。
“金屬傳承?”陳平心中微。他修煉《五行混元訣》,對五行屬知敏銳,這金小劍虛影中蘊含的庚金之氣純無比,遠超他見過的任何金屬法或功法。
他嘗試手那金暈。
就在指尖即將及暈的剎那——
“嗡!”
整座殿堂陡然震!九座石臺上的暈同時大亮,織一片絢爛的網。與此同時,那扇混沌巨門中央的多稜晶石驟然停止旋轉,部雲霧劇烈翻騰,一道蒼老、淡漠、彷彿越無盡歲月的聲音直接在陳平腦海中響起:
“試煉者,汝已過試煉三重考驗,有資格踏足靈虛塔。”
聲音不帶毫,如同冰冷的法則之音。
“塔分九層,一層一重天。每層皆有考驗,過者可獲對應傳承或寶。塔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塔中一年,外界一日。”
“生死自負,機緣自取。”
“此塔,需先擇一‘引路之鑰’。”
聲音落下,九座石臺上的暈同時收斂,化作九枚掌大小、造型古樸的令牌,懸浮於石臺上方。令牌材質非金非木,手溫涼,分別對應著九種,正面刻著不同的古老符文,背面則統一刻著一個“靈”字。
陳平目掃過九枚令牌。金令牌上符文如劍;青如藤;藍如水紋;紅如火焰;黃如山巒;白如雲氣;黑如深淵;灰如混沌;紫如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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