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虛影並未追擊,它盤旋在空中,龍目依舊冷漠:“試煉者,汝可擇其他神柱嘗試。十二神柱,考驗各不相同,或力、或心、或智、或緣。擇一過,便可取寶登樓。”
陳平聞言,心中一。原來並非要戰勝這青龍虛影,而是可以選擇其他神柱的考驗?而且考驗的容各不相同?看來靈虛塔第一層對塔者還是比較友好的,這意味著塔者在第一層可以有十二次嘗試,但前提是不會在某一次嘗試中喪生……
他看向其他十一石柱。此時,所有石柱上的神虛影都已顯現,但威各不相同——白虎虛影殺氣沖天,朱雀虛影火焰環繞,玄武虛影厚重如山……顯然,每一神柱代表的考驗型別都不同。
陳平沉片刻,沒有立刻選擇。他先退到大殿邊緣,遠離神柱威籠罩的區域,盤膝坐下,服下療傷丹藥,同時仔細觀察著十二神柱。
半個時辰後,傷勢恢復得七七八八,陳平站起,這次他沒有走向青龍石柱,而是選擇了雕刻著白澤圖案的石柱。
白澤,上古瑞,通萬之,曉天下鬼神之事。在傳說中,白澤代表著智慧和通曉。
陳平走到白澤石柱十丈外。與青龍石柱的威不同,白澤石柱散發出的是一種溫和、睿智的氣息,彷彿一位博學的長者,在靜靜注視著來人。
當陳平踏五丈範圍時,白澤虛影從石柱中走出。它形似麒麟,卻頭生獨角,披白鱗甲,雙目清澈如泉,著悉一切的芒。
“試煉者,吾之考驗,非力可破。”白澤虛影開口,聲音溫和而睿智,“吾有三問,若答對兩問,便算過。”
“請問。”陳平拱手,心中稍定。問答考驗,總比武力拼要好。
白澤虛影緩緩開口,第一問:“天地未開時,混沌為何?”
陳平一怔。這問題涉及宇宙本源,莫說他一個築基修士,便是元嬰化神,也未必能說得清楚。他沉片刻,想起《五行混元訣》總綱中的一句話,試探答道:“混沌者,無極也。未分,五行未化,乃萬之始,亦為萬之終。”
白澤虛影微微頷首,不置可否,問出第二問:“修仙之道,逆天而行,何以長生?”
這個問題更加玄奧。陳平思索良久,結合自修行會,緩緩道:“修仙之道,竊天地之機,奪造化之功。然竊奪終有盡時,故得長生,需明己即天地,蘊造化。修心修,合道於,方有可能超桎梏。”
白澤虛影眼中閃過一讚許,問出第三問:“若得大道,代價為何?”
陳平沉默了。他想起了父親陳青松的遭遇,想起了自己一路走來的艱辛,想起了那些倒在修仙路上的影。許久,他輕聲答道:“大道無形,代價無窮。親友離散,孤獨常伴,因果纏,劫難重重……或許,最終連自己都會迷失在追逐大道的路上。”
三問畢,白澤虛影靜靜看著陳平,良久,緩緩道:“汝之答案,雖未達至理,卻出自本心,明己知難,也算難得。三問對二,此關,汝過了。”
話音落下,白澤虛影化作點點白,消散在空中。而那白澤石柱也芒收斂,恢復平靜。
陳平心中鬆了口氣。這問答考驗看似簡單,實則直指本心,若非他修行以來多有思考,恐怕難以答出讓白澤滿意的答案。
他走向中央的玉石平臺。隨著白澤石柱考驗過,籠罩平臺的無形屏障已悄然開啟。
踏上平臺,那三件寶近在眼前。
青玉簡古樸神秘,紫金葫蘆藥香撲鼻,漆黑長劍寒意凜然。
陳平首先看向青玉簡。他神識探去,玉簡表面浮現一行古篆小字:“《白澤通識篇》——上古白澤所,載萬辨識、陣法推演、天機應之。”
“好寶貝!”陳平心中一震。這《白澤通識篇》雖非戰鬥功法,但其價值絕不亞於任何一部頂級傳承。修仙之路,見識和智慧往往比單純的武力更重要。
再看紫金葫蘆,葫蘆上刻著三個小字:“蘊神丹”。陳平拔開玉塞,一沁人心脾的藥香瀰漫開來,只是聞了一口,就覺神魂清明,神識都凝練了一。葫蘆有三枚龍眼大小的紫丹藥,丹紋如雲,靈氣人。
“蘊神丹……這可是能滋養壯大神魂的珍稀丹藥,一枚價值不下於一件上品靈!”陳平心中暗驚。神魂修煉最難,能直接滋養神魂的丹藥,在修仙界都是有價無市的珍寶。
最後是那柄漆黑長劍。陳平沒有貿然,只是以神識應。劍鞘樸素,但劍柄刻著兩個古字: “墨淵”。劍雖未出鞘,但那刺骨的寒意和的兇戾之氣,讓陳平判斷這至是一柄中品以上的靈飛劍,而且很可能屬偏寒、殺戮。
三件寶,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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