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難以想象的恐怖高溫與重,如同兩隻無形的熔岩巨手,自四面八方狠狠攥住了陳平!即便有熾金靈炎全力催發的白金護罩隔絕,那毀滅的熱力與粘稠沉重的依舊罩而,瘋狂侵蝕著他的與神魂。
視野瞬間被無盡暗紅與沸騰的金黃充斥,耳中唯有岩漿翻湧的沉悶轟鳴與自護罩不堪重負的“滋滋”哀鳴。時間與空間的概念在這裡變得模糊,唯有灼痛,深骨髓、焚燒神魂的灼痛,清晰無比地烙印在每一寸知中。
熾金靈炎雖本質極高,鋒銳熾烈,更有混元之意蘊含其中,對火焰有極強親和與控力,但此刻面對的是整片地肺岩漿海濃於一點、歷經不知多萬年積累沉澱的恐怖火煞,顯得有些勉強了。
白金護罩芒急劇閃爍、明滅不定,厚度在被迅速消磨。陳平只覺自靈力如同決堤的江河,瘋狂傾瀉向熾金靈炎,以維持這脆弱的屏障。但這消耗太恐怖了,即便他以《五行混元訣》築基中期的渾厚基,也僅僅能支撐十數息!
“不能抗……必須找到應對之法!”陳平心神在極致的痛苦與死亡的威脅下,反而被迫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明與銳利。他一邊瘋狂催靈力維持護罩,一邊將神識斂,仔細察那正過護罩隙、縷縷滲進來的火煞之力。
那是一種極其霸道、混、充滿毀滅氣息的暗紅能量。它一侵經脈,便如同滾燙的烙鐵,所過之,經脈傳來灼燒般的劇痛,靈力執行頓時滯,甚至有被其同化、點燃的趨勢!更可怕的是,其中蘊含著一暴戾、灼熱的意念,試圖侵蝕神魂,引心火,讓人五俱焚。
危急關頭,《五行混元訣》自發地加速運轉起來,陳平意外的發現,面對這極端暴烈的火煞侵,功法並未如尋常單屬功法那般單純排斥或對抗,而是產生了一種奇異的牽引與轉化的意向。
陳平福至心靈,不再單純以靈力堵截、驅逐火煞,而是嘗試著引導一縷侵的火煞,按照《五行混元訣》中煉化純能量的特定路線,小心翼翼地運轉起來。
“滋啦——”彷彿冷水滴滾油!那一縷火煞在混元之氣的包裹與引導下,劇烈衝突、反抗,帶來的痛苦遠超之前。陳平悶哼一聲,角溢位一鮮,瞬間被高溫蒸發。但他咬牙堅持,神識高度集中,以《五行混元訣》獨特的行功心法,強行約束、梳理這縷狂暴的能量。
漸漸地,奇妙的變化發生了。
那縷暴戾的火煞,在混元之氣玄奧的運轉與同化下,其純粹的毀滅與灼熱特並未消失,但那混、暴戾、充滿負面意念的“煞”的部分,竟被一剝離、消磨!而剩餘的純熾熱火靈,則開始緩慢而堅定地融陳平的混元靈力之中!
雖然過程緩慢,消耗的心神與承的痛苦巨大,但這確確實實是煉化!《五行混元訣》竟能煉化這恐怖的地肺火煞!
一微弱的、純而平和的火靈之力反哺自,雖然量極,卻讓陳平神一震!此地雖是大凶絕地,但對他修煉《五行混元訣》而言,或許是一淬鍊靈力、磨礪神魂的罕見寶地!
生的希,在絕的岩漿火海中,燃起了一微。
陳平一邊繼續不計代價地灌注靈力維持熾金靈炎護罩——此刻護罩已小到表,芒黯淡,但終究未破——一邊將更多心神投到煉化侵的火煞之中,將煉化的靈力注護罩,勉強形一個迴圈。
這是一個極其艱難的平衡。外有恐怖高溫與力持續消耗,有暴烈火煞不斷侵需全力煉化。他的靈力、神識、意志,都在承著極限的考驗。
初時,煉化的速度遠遠趕不上侵的速度。火煞在經脈中堆積,灼痛蔓延,五臟六腑都彷彿在被炙烤,皮泛起不正常的赤紅,甚至有細的珠滲出,旋即被蒸發。陳平如同置於烈焰地獄的刑徒,每一息都漫長如年。
但他心志堅毅,豈會輕易放棄?陳平守心神最後一清明,瘋狂催《五行混元訣》,混元之氣在奔流不息,如同最堅韌的磨盤,一點點碾磨、轉化著侵的火煞。
一日,兩日……時間在無盡的痛苦與煎熬中流逝。
漸漸地,陳平開始適應這種雙重摺磨。對痛苦的忍耐力提升,煉化火煞的效率也在緩慢提高。侵與煉化,逐漸趨向一個脆弱的平衡。雖然護罩外的力毫未減,依舊灼痛難當,但至,況不再持續惡化。
他不再被等待火煞侵,甚至開始嘗試主從護罩外引導極其細微的一火煞進進行煉化。這無異於玩火自焚,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但陳平憑藉強大的神識和對《五行混元訣》日益深的領悟,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這個“度”。
在這個過程中,他對火靈之力的理解,對《五行混元訣》五行轉化、混元歸一之妙的會,以驚人的速度加深。那縷熾金靈炎也在這個過程中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它變得更加凝練,白金的芒中,多了一沉凝的暗紅底蘊,彷彿吸收了部分火煞華,本質有所提升。
岩漿無日月,不知過了多久。
某一刻,陳平那早已達到築基中期極限、卻始終難以突破的靈力屏障,在持續不斷煉化純火靈之力的灌注與衝擊下,發出了細微的、唯有他自己能知到的“咔嚓”聲。
壁壘,鬆了!
陳平心神劇震,立刻把握住這千載難逢的契機。將全部心神沉丹田,運轉《五行混元訣》最後關隘的突破法門。隨著火煞的不斷煉化,除了必要的維持護罩運轉,陳平早已積攢了不純火靈之力,連同的混元靈力,化作一沛然洪流,朝著那無形的瓶頸發起最後、也是最猛烈的衝擊!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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