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聞商剛剛從地上爬起,便看到李谷被一劍穿心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他此刻才真正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平凡的青衫修士,實力恐怖到了何種程度!絕非尋常築基後期可比!原來那日他竟藏了實力......
逃!必須逃!
侯聞商再無半點戰意,猛地一拍儲袋,七八張各符籙不要錢似的撒出,火球、冰錐、風刃、土刺混雜著兩張迷魂煙符,劈頭蓋臉砸向陳平,同時他轉就朝石室口狂奔,速度提到了極致。
陳平眼神冷漠,面對那一片雜攻擊,赤霄劍挽了個劍花,赤紅劍罡如同扇形展開,將大部分法湮滅。對於網的迷魂煙,他混元之氣一轉,便將其隔絕在外,毫不影響。
一個閃,瞬間追上已跑到石門邊的侯聞商,赤霄劍直指聞商道脖頸。
“道友!陳道友!饒命!饒命啊!”侯聞商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求饒,“是我有眼無珠!是我鬼迷心竅!所有的東西都歸你!只求放我一條生路!我願發下心魔大誓,永不與你為敵,並奉上全部家……”
陳平眼神沒有毫波。這種人,今日能為了利益背叛同伴襲自己,他日若有機會,必定會毫不猶豫地反噬。放過他,等於給自己埋下患。
他抬手,赤霄劍輕飄飄地刺向侯聞商心口。
然而,就在劍尖即將及的剎那,異變突生!
侯聞商眼中陡然閃過一瘋狂與怨毒,他角溢,嘶聲吼道:“想殺我?你也別想好過!”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拍口,一道詭異的符文驟然從他眉心浮現,瞬間蔓延全!與此同時,他腰間一枚暗紅的玉佩“咔嚓”碎裂,一狂暴到極點的靈力波轟然發!
“祭?!”蘇淺予驚撥出聲。
陳平瞳孔微,赤霄劍速度再快三分,劍尖刺侯聞商膛寸許。但遲了!
“轟——!!!”
劇烈的炸席捲整個石室!狂暴的靈力流夾雜著的詭異芒,如同怒濤般向四周橫掃!陳平距離最近,首當其衝,被這炸之力狠狠掀飛,後背重重撞在石壁上,悶哼一聲,角溢。
煙塵瀰漫,碎石簌簌落下。
待芒散盡,石室中央只剩下一個焦黑的深坑和散落的破碎。侯聞商整個人已化作漫天霧,骨無存。他最後引的,竟是自己辛苦祭煉多年的本命,以及部分神魂,威力之大,遠超尋常築基修士的自。
陳平從石壁上落,以劍拄地,大口息。護靈黯淡大半,衫破碎,上多了數道被靈力流撕裂的傷口,鮮滲出。但好在基深厚,又有熾金靈炎護住心脈,並未傷及本。
“咳咳......”角落裡傳來虛弱的咳嗽聲。
陳平抬眼看去,蘇淺予依舊背靠石壁,臉更加蒼白,但勉強撐起一個防護法,碧綠的罩碎裂大半,卻也護住了自。只是肩頭的傷口崩裂,流不止。
而躺在地上的史鐵,在炸中又被餘波衝擊,此刻已是出氣多進氣,眼神渙散,眼見不活。
陳平深吸一口氣,下翻騰的氣,從懷中取出一枚療傷丹藥服下,又走向蘇淺予,遞過一瓶丹藥:“止療傷的,蘇仙子若不嫌棄,先用著。”
蘇淺予看著他,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複雜。接過丹藥,低聲道:“多謝陳道友......兩次相救。”服下丹藥,蒼白臉稍緩。
陳平點點頭,轉走向史鐵。蹲下檢視,這位魁梧的散修口那個焦黑傷口已不再流,並非癒合,而是流盡了。
陳平默然片刻,手合上其雙目。修仙之路,生死無常,今日還是並肩作戰的隊友,明日便可能化作一捧黃土。史鐵此人,雖有些市儈,卻也重諾守信,落得如此下場,令人唏噓。
他起,目掃過石室。李谷的倒在門邊,侯聞商骨無存,史鐵也死了,活著的只剩下他和蘇淺予。
蘇淺予已勉強站起,靠在石壁上,看著陳平,眼中帶著審視,也帶著一難以察覺的警惕。畢竟,此刻石室中只剩下他們兩人,而那些珍貴的——石案上的玉簡、火髓銅母、丹瓶,以及地上散落的儲袋,都了無主之。
陳平自然察覺到了的目。他沒有說話,而是先走到李谷旁,取下其儲袋,又到史鐵邊,鄭重地解下其儲袋,放在一旁。最後,他看向石案上的品,以及地上散落的侯聞商儲袋殘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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