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激烈的董事會爭吵後,厲寒川被厲老爺子親自下令,以後不必再過問公司事務。
這意味著他被徹底邊緣化了。
“爸!你到底還要縱容那個野種到什麼時候?”厲寒川雙眼佈滿,指著門外,聲音因激而嘶啞,“他把公司搞得烏煙瘴氣!那些專案,那些決策,本就是胡來!星耀遲早毀在他手裡!”
厲老爺子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彷彿一夜間衰老了許多,他疲憊地著突突直跳的太,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讓他驕傲、如今卻只剩失的兒子。
“寒川,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毀掉星耀聲譽、讓價一跌再跌、讓合作伙伴失去信心的人,是你!”
“我?”厲寒川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激地拍在厲老爺子的辦公桌上,“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星耀更好!”
“夠了!”厲老爺子猛地一拍桌子,“為了星耀?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利用權勢迫藝人,因私廢公,在節目裡丟盡臉面,招惹不該招惹的人!”
“對,都是聞姒!如果不是……”
“對,聞姒!你看看聞姒!看看那四季豆!人家從一個被全網黑的小藝人,到現在把公司做得多大?連天盛都被掀翻了!你呢?除了在這裡像個瘋子一樣咆哮,你還會做什麼?”
“爸!那破爛豆……”
“你還看不起人家?你要有人家那決策力和手腕,今天坐在我這個位置的人就是你!”
厲寒川被父親疾言厲的訓斥震得退後半步,臉一陣青一陣白,膛劇烈起伏,卻半晌憋不出一句有力的反駁。
厲老爺子看著他這副樣子,心寒更甚,揮了揮手,語氣疲憊而決絕:“你走吧。暫時不要來公司了,好好在家反省。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再手集團任何事務。”
“爸!”厲寒川不敢置信。
“出去!”厲老爺子閉上眼睛,不再看他。
厲寒川是被兩名保安“客氣”地請出星耀大廈的。
厲老爺子不再管厲寒川,他被保安“請”出了星耀大廈。
他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頭,看著高聳雲的集團大樓,第一次到如此無力與憤怒。
似乎從參加那個破節目開始,他引以為傲的一切,都在離他遠去。
而造這一切的開始,都是因為聞姒那個人!
那個他曾經視如玩,如今卻已塵莫及的人。
第七期《進行時》錄製時,細心的觀眾敏銳地捕捉到,池嶼好像清瘦了一些。
他的下頜線更加清晰,原本溫和的眉眼間,沉澱下了一風雨過後特有的沉靜與堅韌。
彈幕也十分和諧又溫暖。
【嶼寶好像更帥了!是那種有故事的帥!】
【池嶼眼神不一樣了,更堅定了,真好。】
【好想抱抱池嶼寶寶!】
【前面的姐妹,真不是見起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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