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穹姒的眉頭依舊擰得很。
的意識在黑暗中沉浮，被無數畫面裹挾著，無法掙。
聞滄的臉一次又一次地出現在面前。
笑著的，生氣的，溫的，無奈的。
然後是鮮。
滿地的鮮。
鋪天蓋地朝湧來。
他倒在懷裡，一點一點地變冷。
抱著他，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他沒有回應。
再也沒有回應。
“不要……”
“聞滄……不要……”
的聲音含混不清，像是在掙扎，想要醒過來。
卻怎麼都掙不那層黏稠的黑暗。
一次又一次，迴圈往復。
“不……”
好疼。
心口的位置好疼。
每一次，都抓不住他……
心口劇烈的疼痛一陣陣傳來，疼得終於從那層黏稠的黑暗中撕開了一道口子。
猛地睜開眼。
空氣大口灌，眼前的一切逐漸清晰。
目的是一片昏暗的石壁，周圍寂靜無。
躺在寒玉石床上，下墊著乾淨的被褥。
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右手無名指上，套著一枚眼的骨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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