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平時他自己遇到這種事,忍忍道個歉就過去了,哪怕責任方不是他。
可今天,車上那兩位,無論是誰,都是面前這位“太子爺”惹不起的存在。
他有後臺,可以剛!
他沒第一時間接話,看向馮銳。
馮銳跟在凌川邊好幾年,A市的一些豪門家族他也基本知道,也知道了傅九危的份,見宋時看過來,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馮銳揚起一個公式化的笑容,“先生,我已經撥打了報警電話,可以等警過來理。”
“等警?你們自己的責任不會開車讓道,耽誤的時間誰來賠償我的損失?”
“誰的問題警到了自然會定責。”
馮銳公式化的笑容無懈可擊,傅九危還想發作,傅藍初和的兩個小姐妹也下車了。
傅藍初今年剛大學畢業,沒直接進傅氏工作,傅家夫婦也都很寵,長得也很漂亮,穿了條淺一字肩連,一頭黑長直,清純中帶點嫵。
“哥,還沒說好嗎?我們都了。”
“對呀九危哥,初初說帶我們去吃A市新開的一家川菜,國外的東西難吃死了,我可惦記了好久。”
說話的是傅藍初的之一朋友,穿著和妝面都非常歐化,材也高挑,整個人自信又好看。
另一人穿著簡約的休閒運套,跟著下車走過來,倒是沒說其他的,因為認出了馮銳。
這人是那位的秘書,不經常出現在公共場合。
此時馮銳在這裡,那那位,是不是在車上?
探頭看了眼被傅九危撞的車,一輛純黑的雷克薩斯,玻璃窗烏漆嘛黑,看不清裡面到底坐沒坐人。
“初初,”拉了一下傅藍初,小聲在耳邊提醒,“這人是一位大領導的秘書,讓你哥哥適可而止,那位大領導可能在車上。”
傅藍初吃了一驚,這個朋友家裡從政,爸爸職位還高,能從裡說出這種話,車裡或許真坐了位了不得的大人。
“哥,”傅藍初拉了一下傅九危,“算了,等警到了理,別說了。”
傅九危車速比較快,當時們三個在車上聊著天,完全沒注意發生了什麼,就到傅九危像是被了一下,然後踩停,他就說下車理一下。
傅九危甩開傅藍初的手,“怎麼?難不還是得罪不起的人?你們怕事就先走,今天這事沒完!”
傅九危其實知道今天的事故是自己主責,但他一肚子火,從小在A市就橫著走,哪怕警隊的來了,也得給他幾分面子。
對方不過開的破雷克薩斯,這車頂天了兩百萬,哪怕有點權勢,也完全不能和傅家剛。
他就是想把肚子裡的火洩出來!
誰讓他們自己撞槍口上了?
齊漾見傅九危這態度,只覺得這二世祖真是沒救了,拉了拉傅藍初和另一人,示意要先走。
如果今天那位不在車上還好說,真在車上,在這,哪怕什麼都沒幹,被爸看見怕是要打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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