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看著林山那雙依舊如鷹隼般銳利的眸子，咧一笑，把手裡的槍隨手扔給一旁的特戰隊員。
他了凍得有些發僵的雙手，走到林山跟前，低了聲音。
“山子哥，這玩意兒到底是個啥，我其實也不清楚。”
“我接到的任務，就是潛伏在那個財團裡，清他們對長白山的圖謀，順便在關鍵時刻收網。”
他踢了一腳還在地上裝死的張凱，語氣裡滿是不屑。
“這小子以為自己是個盤算一切的棋手，其實從他踏上回國飛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落了國家佈下的天羅地網裡。”
林山挑了挑眉，從兜裡出兩菸，扔給王猛一，自己點上深吸了一口。
“這麼說，你們也只是負責抓人，真正的‘神之質’，還得是上面派專家來接手？”
“那當然，這可是國之重，哪能讓我們這些大頭兵隨便。”
王猛湊過來借了個火，狠狠了一大口，被劣質菸草嗆得咳嗽了兩聲。
“不過我聽說，這東西要是利用得好，能讓咱們國家的材料科學向前邁進一大步。”
“到時候，咱們造的飛機大炮，就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了。”
林山夾著煙的手微微一頓，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幾十年前，他和蘇晚螢在那個暗溼的地下要塞裡，第一次看到那張羊皮卷的景。
那時候，他們只是兩個為了生存苦苦掙扎的普通人。
誰能想到，當年那個差點要了他們命的秘，如今卻了國家騰飛的關鍵。
“行了，剩下的事就給國家吧。”
林山將菸頭扔在雪地裡，用腳尖碾滅，轉看向一直在一旁默默指揮的林念國。
“念國，這裡的事給你和王猛理，我得回去了。”
“你媽還在家裡等我，出來一晚上沒個靜，該急瘋了。”
林念國立正敬禮，眼神里滿是對父親的敬意和崇拜。
“爸，您放心，這裡有我，絕不會出任何岔子。”
“嗯。”
林山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沒有多說什麼，轉大步流星地朝著山下走去。
此時的天空已經完全亮了，一紅日噴薄而出，將整片長白山脈染上了一層耀眼的金。
林山走在積雪覆蓋的山路上，腳步輕快，彷彿在心頭幾十年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被人搬走了。
高遠的餘孽被連拔起，張凱這個潛伏在邊的毒蛇也落了法網。
更重要的是，那個困擾了他和晚螢大半輩子的“神之質”，終於有了一個妥善的歸宿。
“這回，是真的可以安心退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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