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汽笛長鳴。
綠皮火車像一條疲憊的老龍，噴著白氣，緩緩進了縣城車站。
車門剛一開啟。
一子凜冽的寒風，夾雜著煤煙味和冰雪的清香，猛地灌了進來。
那是東北特有的味道。
也是家的味道。
“阿嚏！”
蘇晚螢打了個噴嚏，了上的大。
“冷吧？”
林山站在車門口，擋住了大半的風雪。
他深吸了一口氣，肺管子像是被冰水洗過一樣，亮。
“是冷。”
“但這冷得痛快，冷得讓人清醒。”
他回頭，看著蘇晚螢，眼神里滿是笑意。
“北京的風沙是大，暖氣是足。”
“可那是別人的地盤。”
“只有站在這片黑土地上，我這心裡頭，才覺得踏實。”
蘇晚螢了鼻子，笑了。
“是啊。”
“金窩銀窩，不如咱的狗窩。”
“更何況……”
看著站臺上那一張張悉的、凍得紅撲撲的臉。
“咱們這窩，現在可是金子做的。”
“哥！嫂子！”
趙大為穿著厚厚的軍大，像個大黑熊一樣衝了過來。
後跟著韓小虎和大壯。
這三個紅松屯的“哼哈二將”，現在都是廠裡的骨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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