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那座森恐怖的地下要塞，如今已經被軍方徹底改造。
探照燈將周圍照得亮如白晝，全副武裝計程車兵來回巡邏，戒備森嚴。
林山帶著蘇晚螢，沒有靠近那個被嚴保護的口，而是順著一條悉的小路，來到了當年他們躲避狼群追擊的那斷崖上。
站在這裡，可以俯瞰整個閻王的全貌。
寒風呼嘯，捲起陣陣雪霧。
林山深吸了一口這凜冽的空氣，膛劇烈起伏。
“媳婦，你看。”
他指著下方那片被冰雪覆蓋的谷底，聲音沙啞，卻著一子歷盡滄桑後的豪邁。
“當年，我就是在這裡，幹翻了那頭了的狼王。”
“也是在這裡，咱們倆發現了那個驚天秘，賺到了第一桶金。”
他轉過頭，看著邊這個陪伴了他大半生的人，眼神前所未有的溫。
“這大半輩子，我林山不虧欠任何人，唯獨覺得，虧欠了你。”
蘇晚螢愣了一下，看著丈夫那雙深的眼眸，心頭微。
“怎麼突然說這些？”
“你本該在上海那個大城市裡，當你的大小姐，過著食無憂的日子。”
林山手，輕輕平被風吹的鬢髮。
“結果卻被得跑到這窮鄉僻壤，跟著我這個大字不識幾個的糙漢子，吃苦罪，提心吊膽。”
他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深深的愧疚。
“雖然現在咱們有了錢，有了地位，但這大半輩子的擔驚怕，是多錢都換不回來的。”
蘇晚螢聽著這番話，眼眶漸漸紅了。
反手握住林山那雙佈滿老繭的糙大手，十指扣。
“林山，你錯了。”
看著他，眼神清明而堅定，沒有一後悔。
“在遇到你之前，我雖然生活在上海，但那是被人監視、隨時可能丟掉命的牢籠。”
“是你，在這冰天雪地裡，給了我一個真正的家。”
“是你用這雙手，為我擋住了所有的風雨和算計，讓我能堂堂正正地活一個人。”
蘇晚螢踮起腳尖，在林山那張佈滿風霜的臉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如果再讓我選一次，我還是會毫不猶豫地敲開你那扇破舊的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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