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個“先生”捂著飆的手腕，疼得在地上打滾，西裝上全是泥水和沫子。
韓小虎上去就是一腳。
正中他口。
“嚎啥嚎？”
韓小虎從兜裡扯出段尼龍繩，三兩下就把他捆個粽子。
還嫌不解氣，順手從旁邊廢紙簍裡抓了把碎紙，塞進他裡。
“老實點！再瞎喚，把你舌頭割了！”
蘇晚螢沒管這邊的靜，快步走到林念國邊。
拿過那個裝在防袋裡的銀灰碟。
湊近燈，仔細翻看介面和外殼。
“媽，咋樣？”林念國著氣，抹了把臉上的汗。
“沒事，外觀完好，防水層沒破。”
小心翼翼地把碟收好，拉上衝鋒的拉鍊。
“只要資料沒毀，這趟就沒白跑。”
林山沒說話，拎著SKS在這控制室裡溜達。
越看，他臉越冷。
這地方，簡直是個雜貨鋪。
角落裡堆著幾個玻璃罐，裡頭泡著些不知名的臟，水都渾了。
牆上著七八糟的地圖，畫滿了紅圈。
桌上那些儀，閃著紅綠燈，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著子冷、黏糊的味兒。
像是在地窖裡放了半年的死老鼠。
“這些洋鬼子，沒憋好屁。”
林山拿槍管撥弄了一下桌上的培養皿。
“這他孃的都是些害人的玩意兒，留著是個禍害。”
他轉頭看向林念國，眼神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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