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以為你贏定了？”
張凱那張潰爛的臉在手電筒的圈裡搐，裡的黑順著下滴在地上，“吧嗒”一聲。
他死死盯著林小虎手裡的玻璃管碎片，那隻恢復了常的獨眼裡，著病態的嘲弄。
“咳咳……林小虎，你爺爺沒教過你，打蛇要打七寸嗎？”
張凱著氣，膛劇烈起伏，像個氣的破風箱。
“你給我灌了這藥，是能住變異。可你別忘了，我上還綁著C4！”
他猛地一仰脖子，後腦勺撞在水泥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遙控沒了又怎樣？我這心跳要是停了，或者……我只要扯斷這紅線，砰！咱們全得變渣！”
張凱用僅剩那隻完好的手，哆哆嗦嗦地住了腰間炸藥包上的一紅導線。
指尖一用力，塑膠絕緣皮甚至被摳得變了形。
空氣瞬間凝固。
韓彪剛想邁出去的腳生生頓住，鋼垂在側，結上下滾了兩圈。
“臥槽，小虎哥，這孫子玩真的！那是心跳起裝置，電影裡演過，一拔線直接炸！”
蘇念家捂著，臉又白了幾分，下意識往林小虎後了。
這可是無菌室，封環境。
那幾斤C4要是了，衝擊波在走廊裡來回，連骨頭渣子都別想拼全。
林小虎沒退。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張凱，皮鞋尖幾乎要踢到張凱的鼻尖。
眼底那抹暴戾不僅沒退，反而像火上澆了油，越燒越旺。
“你按啊。”
他聲音平穩，平穩得像在問張凱早上吃了沒。
“按下去，你那遠在瑞士的姘頭，還有你那剛滿月的私生子，一分錢產都拿不到。”
張凱著電線的手猛地一頓，獨眼瞬間瞪圓。
“你……你怎麼知道？！”
“我馬叔雖然膽小，但他查賬可是一絕。你以為你用幾個皮包公司轉移資產，就能瞞天過海？”
林小虎慢條斯理地從兜裡出一塊方巾，了沾在手背上的水。
“你轉移出去的錢，昨天下午就已經被國際刑警以涉嫌洗錢的名義凍結了。”
他蹲下，直視張凱那隻充滿驚懼的眼睛，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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