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海:加勒比開局簽到超級戰列艦》第329章 臨時駐軍權(1)

作者:逍遙神王羽·4個月前

斯海爾德河戰役的硝煙在政治談判桌上升騰為另一種形式的博弈。

法國、西班牙、荷蘭、奧地利,乃至遙遠的英國和教皇國,都派出了或明或暗的代表,匯聚在安特衛普這座剛剛經歷戰火洗禮、卻奇蹟般迅速恢復商業活力的城市。

談判地點設在市政廳宏偉的哥特式大廳,窗外是緩緩流淌的斯海爾德河,河面上聯盟的巡邏艇往來穿梭,提醒著各方誰才是此刻這座城市實際的主人。

周世揚作為聖龍聯盟在歐洲的最高軍事代表,與艾琳娜一同參與了前期艱苦的磋商。法國的氣焰在軍事失敗後收斂了許多,但依然在諸多細節上糾纏不休,試圖挽回面。

西班牙馬德里方面態度曖昧,既對聯盟“侵犯主權”不滿,又不敢得罪這位剛剛碎了法國吞併企圖的“保護者”,更對那位“自作主張”的總督無可奈何。

荷蘭人表面附和法國,但私下裡對聯盟在安特衛普站穩腳跟、可能威脅其貿易主導地位深憂慮。奧地利則更像一個攪局者,試圖渾水魚。

談判間隙,周世揚並沒有將自己困在會議廳和軍營。他清楚,真正的角力往往在談判桌外。

安妮特·範·德·海登和麗莎·德·拉·塞爾達,這兩位在安特衛普危機中扮演了關鍵角,是他必須進一步鞏固關係的件。

邀請首先來自安妮特。在一個沒有正式談判安排的下午,的管家送來了一張措辭簡潔的卡片,邀請周世揚“參觀海皇銀行位於聖母大教堂地下,歷史可追溯至聖殿騎士團時代的部分古老金庫設施,並就當前金融市場波換看法”。

地點和時間都著一種秘與重要。

在安妮特那棟看似平常、但部結構錯綜複雜的宅邸深,周世揚跟隨穿過數道需要不同鑰匙和碼開啟的厚重鐵門,沿著螺旋向下的石階,走一個溫度明顯低於地面的空間。

這裡並非他想象中的、堆滿金銀財寶的,而是一個由巨大石塊砌、拱頂高聳、如同地下宮殿般的廳堂。

空氣乾燥,帶著陳年石頭和金屬的混合氣味。廳堂沒有窗戶,線來自牆壁上嵌的、罩著玻璃的煤氣燈,發出穩定而和的芒。

最引人注目的並非散放在一些石臺上、在燈下熠熠生輝的金條銀錠,而是沿著牆壁排列的、一眼不到頭的、沉重的鑄鐵保險櫃,以及佔據了一整面牆的、由無數小屜組的分類檔案櫃。

數十名著統一深制服、沉默寡言的工作人員在巨大的橡木長桌旁,藉助放大鏡和巧的天平,清點、記錄、封裝著各種票據、契約和錢幣。

這裡沒有喧囂,只有紙頁翻、金屬輕和羽筆劃過羊皮紙的沙沙聲,秩序井然得令人屏息。

“這裡存放的,不僅是黃金,週中校。”

安妮特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金庫裡顯得格外清晰,走到一個開啟的保險櫃前,裡面整齊碼放著的不是錢幣,而是一卷卷用帶繫著的羊皮紙,“更多的是債務契約、商業匯票、礦山份憑證、船運保單,以及……某些大人的秘借款協議。它們的價值,遠勝於等重的黃金。

海皇銀行的網路,從阿姆斯特丹的易所,到倫敦的勞埃德咖啡館,從里昂的綢市場,到維也納的宮廷,甚至……據說能延到君士坦丁堡的蘇丹後宮和印度莫臥兒皇帝的寶庫門前。”

的眼眸平靜地看著周世揚,“黃金是死的,但這些票據和契約代表的信用與流,才是活的財富,是驅歐洲乃至半個世界貿易的。”

示意周世揚看向那些忙碌的工作人員:“他們中有的家族為我的家族服務了超過一百年。我們有自己的信使系統,有自己的碼,有評估任何一項易風險和價值的能力。

聖利奧鎮的槍聲能讓法軍退卻,但能讓倫敦的價止跌嗎?能讓阿姆斯特丹的商人相信安特衛普的匯票依然可靠嗎?不能。但這裡可以。”輕輕拍了拍一個檔案櫃,“過這裡,可以。”

周世揚沉默地聽著,著這地下空間所代表的、另一種形態的巨大力量。這不是艦炮的毀滅之力,而是滲到每個孔的資本之力,無形,卻無不在。

“我聽說,聯盟部,甚至安特衛普本地,有些議員先生對與‘貪婪的銀行家’合作頗有微詞。”安妮特轉,面對周世揚,語氣依然平淡,但話鋒銳利。

周世揚想起之前一次與安特衛普市議會某些代表會面時,確實有人晦地表達過對安妮特壟斷金融渠道的不滿。

他搖了搖頭:“黃金本沒有立場,夫人。能駕馭它,讓它流向該去的地方,創造出更多價值和穩定的人,才有資格定義它的用途。

在我看來,與一個有能力讓資本為秩序和建設服務的人合作,遠勝過讓黃金沉睡在某個貪婪公爵的地窖裡,或者被用來收買叛徒和僱傭殺手。”

安妮特眼中閃過一極淡的、類似讚許的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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