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們亦是大驚,有的忙不迭想將朱標圍住,有的急慌慌就要去殺大漢,場面頓時混起來。大漢猛的朝後大喊一聲:“快走!勿回頭!”
年帶著嗚嗚喊的朱肅,撥馬便要逃走,不捨的看了一眼漢子,也調轉了馬頭。
眼看朱肅就要被帶走,朱標忙大聲道:“別管我!先救五弟!”
可那大漢仍自不要命的朝朱標方向進攻,眾騎兵焉有息之機?
沐英忙抬起手上手弩,想一箭往年後心,那漢子眼見不妙,長劍呼的丟出,竟將手弩箭矢凌空截了下來!
“五弟!”朱標慘呼!
朱肅心中也是一涼,眼見那年帶著自己已跑到了江邊,大哥朱標和義兄沐英的影也越來越遠……
突的旁邊傳來一聲尖利的“呀”聲,一個小小的從斜刺裡衝了出來,猛的撞往那年的馬腹!
“什麼……”年猝不及防,那影雖小,力道卻是極大,奔馬被這麼一撞,竟直接向著江邊礁石倒了下來。
朱肅只覺屁一痛,已是被倒下的馬摔在了地上,眼前一張臉飛也似的爬到了眼前,不由的一驚:“狗兒?怎麼是你?”
小太監狗兒撞倒了奔馬,忙掏出匕首,三下兩下將綁在馬後的繩索割斷。那年被倒馬著了馬,仰天痛呼不絕,馬晃悠悠爬了起來,他猶自疼的在地上打滾。
“走!”還是那,年紀輕輕馬竟也驚人,一矮撈起那年,狠狠瞪了地上的朱肅一眼,兩人立刻往道路深奔去了。
狗兒為朱肅除了繩索,那邊也已將那漢子擒住了。朱標騎著馬跑到朱肅邊,一個滾鞍下了馬來,推開狗兒,抱住朱肅上下察看:
“五弟,五弟!你沒事吧?”
“大哥,我沒事……”死裡逃生,朱肅只覺渾痠。看見大哥朱標這麼著自己,饒是他兩世為人,心裡也不由得湧出一抹有人可依賴的安全來。
“沒事便好,沒事便好……”朱標幾乎要垂淚,他抹了抹眼角淚花,出一抹微笑來:“你若有事,我又怎麼向爹孃代?”
“太子聞你出事,差點急著連靴也不穿,就要帶兵來找你。”沐英從後邊走了過來。“幸好還來得及。得虧一名拱衛司軍校,在樓上瞧見他們馬車可疑……”
朱肅見這位義兄也是面擔憂,便也勉強朝他笑笑。直到這時,他才覺得腳上恢復了知覺,勉強站起來。
“哥啊,這些賊子是什麼來頭,你那邊可有頭緒?”江風一吹,糟糟的頭腦頓時也冷靜些許。朱肅開口問朱標道,從這些人之前的話中看,明顯是衝著自己老朱家的份來的。又口口聲聲偽朝偽帝。
難道前元在這中原大地上,竟然還有餘孽?
“還能有誰?左右不過是些想要撼樹的蚍蜉!”朱標冷哼道。他跟著老朱觀國政已久,如何不知道大明四,還有不膽大包天的悖逆民?
原以為不過是些癬芥之疾,沒想到竟敢來天子腳下撒野……
冷冷看了後一眼,那大漢渾傷痕累累,已因為失過多暈了過去,如今被五花大綁著,擒在兩名軍士手裡。
“這些事,給大哥和爹理便好。咱們這便回家,先給你收拾一頓好吃的。”
“也不在家裡做,大哥親自去酒樓裡,給你點最好的!”
朱標著朱肅的頭,礁石上,兩名兄弟兄友弟恭,江邊則月正濃。兩兄弟的影子映在江裡,和諧的像幅水墨畫。
朱肅正想點頭,餘裡看到那本該暈過去的大漢眼睫略了,心裡不一驚,忙手要去拽朱標。
“大哥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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