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不早了,我回鹹福宮了,午膳的時候皇上傳話說晚上來我這兒,我得回去準備著了。”高曦月說起來還有些不樂意,好好的非看做什麼?送送東西得了唄!
“好,我就不送你了!”
高曦月點點頭,扶著茉心的手出了永壽宮。
安禾晉封皇貴妃之後,貴妃之位空出來一個,皇上想了一圈,最終還是把這個貴妃之位給了蘇綠筠,畢竟兒雙全,而如懿什麼都沒有。
這下如懿是真的破防了,比不過炩貴妃和慧貴妃能給自己找藉口說是因為前朝的緣故,蘇綠筠又憑什麼踩在的頭上?
在如懿的世界裡,蘇綠筠不過是的一個小跟班,是依附的存在,是絕對不能越過的。如懿這個人自傲又自卑,出烏拉那拉氏,是後族,所以看不上出比不過的人;可是烏拉那拉家無人,族中沒落,又自卑家中比不上高家和富察家這樣的大家族。
其實看如懿的友圈也能看出來這格,如懿從來不跟家世比好的人玩,跟如懿玩得好的唯一有點家世的就是舒妃,但那是舒妃自己湊到如懿跟前的,要不是湊過去,如懿絕對不會跟走得那麼近。
按照如懿那自我之上人人平等,自我之下等級分明的世界觀來說,蘇綠筠的位份高過了貴妃,那就是對的一種背叛,所以如懿現在看蘇綠筠那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時間久了,蘇綠筠自然也就跟如懿疏遠了,都是貴妃了,難不還要看一個妃位的人的臉不?
蘇綠筠的這樣的舉讓如懿很生氣,如懿不高興可以不理人,可以給別人甩臉子,但是別人要是這麼對那就是不尊重,所以如懿生氣了!跟海蘭說這後宮裡真心難得,連蘇綠筠這麼老實的人也會變。
海蘭一聽,這是的好姐姐委屈了啊,怎麼允許別人欺負的姐姐呢?於是,針對蘇綠筠母子的計劃應運而生。
海蘭這個人怎麼說呢,欺怕的典型了。高曦月欺負,阿箬辱,金玉妍算計,面對們屁都不敢放一個;蘇綠筠沒惹,魏嬿婉不認識,對這倆重拳出擊,你要說沒點病安禾都不信!
海蘭算計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從孩子下手,找了之前得痘疫的宮人用過的東西,想借此讓純貴妃的六阿哥得病,當然,海蘭也沒有放過五阿哥,畢竟,在海蘭看來,是安禾搶了如懿的皇后之位,對付不了安禾,所以就對永琪下手。
“娘娘,剛剛務府的木香來了。”
安禾正在教永琪下棋,其實也不是教,只是永琪假裝不會,安禾假裝不知道,兩人在互相演戲。
“進來吧。”
瀾翠下去,一會兒便帶了一個小宮進來。
“奴婢見過皇貴妃娘娘。”
“起來吧。”
“謝娘娘。娘娘,那日奴婢在六阿哥和五阿哥的料中發現了一些舊料子,奴婢怕有不妥,便將那批料子都留下來了,細查之後得知,這些舊料子是海貴人宮裡的人放進去的,是得了痘疫的宮人用過的東西。”
聽到這裡的永琪眼中帶著寒,他一直知道珂里葉特氏不是什麼好人,但他還是小瞧了,本以為為了救烏拉那拉氏出冷宮不顧自己的孕服食硃砂已經是極限了,沒想到那只是個開始,為了烏拉那拉氏,真的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幸好,幸好他已經不是的孩子了!不過,敢把手到他這邊來,那就要做好被他報復的準備!
“這心思真是毒得可以,既然這麼喜歡這東西,將那些東西都送回延禧宮吧。”安禾挲著手中的棋子,那麼喜歡用這病害人,那自己也該嚐嚐這病痛的滋味。
“是,奴婢知道了。”
“這東西害人,別旁人到了,你自己也要小心。”
“是,奴婢多謝皇貴妃娘娘掛心。”
安禾看了一眼素月,素月從袖子裡拿出一個藥包遞給木香,“這香囊是太醫院的葉太醫配置的,有祛病的功效,你帶著吧。”
“多謝素月姑姑,奴婢告退。”
瀾翠將木香送了出去,臨走的時候又給了木香一袋賞銀。木香拿著銀子千恩萬謝的走了。
年世蘭有句話說的很對,在宮中要人聽話,威信是一回事,恩寵是一回事,最重要的就是將銀子發下去,有了銀子,人家才肯踏踏實實的做事。








